“有点太快了,我还适应不了,容我再考虑考虑。”邵兴旺对杨护士说。
杨护士也突然变得客气起来,说了一句:“没关系。”
邵兴旺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
回到宿舍,他又一次想起了线团,想起了荷花,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他甚至想起了借板子时瞥见的画面。当然,对于半个月来与杨护士之间的点点滴滴,又像电影一样,在头脑中又快速地回忆了一遍。
人和人之间,永远都是一种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这没有什么对与错。万物互联,万物互依。大自然有生命的物体之间,本身就存在互相利用的关系,这是大自然中本身就存在的一种规律。存在即He理嘛!
不管处于什么目的,对于杨护士的暧昧和对自己的主动,邵兴旺是心存_gan激的。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理智告诉邵兴旺,杨护士不是他的菜,当然,像杨护士这样的菜,他也不爱吃。
如果说,爱情是一种_gan觉,那么婚姻就是一种缘分。缘分未到,邵兴旺也不再想和nv人之间的事情。虽然每次回家,父M_总会问他:“谈对象了没有?有没有看上你的姑娘?”
邵兴旺的回答简单又干脆:“没有。我刚上班,还想好好工作,争取干出一番事业。”
“也好,也好。”父亲说。
对爱情,对婚姻,邵兴旺暂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的心里一直在想,平日里,尽最大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邵兴旺带的第一届学生有五十六个孩子,其中的两个孩子,他永远都忘不了,甚至对他后来的人生都产生过影响。这两个孩子,一个叫王金凤,一个叫赵长兴。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工作,是一个人立足现实生活的_geng本保证。这是父亲常告诫邵兴旺的话。因此,学校的工作,邵兴旺是格外地用心。对于他们班的孩子,也是尽全力教育。
一天上午,邵兴旺在办公室批改作业。
办公室的门,“吱——”的一声,响了。
一个扁平的,像摊开的油饼一样的圆脸,从门缝中伸了进来,很快又悄悄地*了回去。从墙上挂的穿_yi镜里,邵兴旺看到了王金凤那张,长得夸张的脸,以及扁扁的鼻子底下,两行永远也舍不得擤的鼻涕。
这个来自大山里的小姑娘,勤劳又善良,总是争着抢着帮老师抱作业、发本子、擦黑板、整理讲桌。其他孩子轮流值日,一周一次,但仍有个别孩子在做值日的时候表现得不够积极,甚至逃避。真诚朴素的王金凤和这些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年级组的每位老师都对她印象shen刻,尤其是那张圆圈一样的脸和那个奇大无比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门又“吱——”地发出了声音。
“我能进来吗?”王金凤很有礼貌地问邵兴旺。
“当然可以,孩子,你进来吧!”邵兴旺说,“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到张老师的桌子上看看。”
从镜子的反光中,邵兴旺看到了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压着一盒漂亮的自动铅笔,那是教数学的张墨梅老师给期中考试前十名的孩子买的奖品。王金凤把其中一支粉色的拿了出来,端详了半天,用手摸了摸笔尖,按了按笔帽,又轻轻地放了下去。
“喜欢吗?”邵兴旺问。
“喜欢。”孩子回答道,“我刚上三年级,就想要一支自动铅笔。”
“这些奖品有你的吗?”邵兴旺又问。
“没有,我考了第十五名。”孩子说。
“挺遗憾的。”邵兴旺说。
“是呀!我从一开学,张老师宣布有奖励的那天起,就开始努力了。张老师说我的进步是最大的。”孩子说。
“我这有一支,送给你吧!”邵兴旺拿出了在教室里捡到的,找不到失主的自动铅笔。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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