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兴旺用一个非常划算的价格租了一整层,作为补习班的新地方。这是酒店的最顶层,邵兴旺把_F_间之间的非承重墙拆掉,改造成了还算方正的教室。邵兴旺在楼顶安装了防护网,清理了杂物,放了一些从旧货市场上淘的旧椅子、旧书架,把它改造成了一个学生活动区和家长等待区。赵雨荷又把邵兴旺带回家的旧书,摆在书架上,又放了几盆塑料花,让旧物焕发出了新的光彩。温馨典雅,舒适宜人。
随着人数的增加,邵兴旺不得不退出来进行管理,上课的教师他从外边名校聘请了十几位,给出了比一般补习学校多出50%的课时费。
随着人数的不断增长,邵兴旺和赵雨荷发现:他们存折上的数字已经Zhang到了六位数。
这是邵兴旺当普通老师,干到退休都无法挣到的一个数字。
“我们给自己买tao_F_吧?”邵兴旺对赵雨荷说。
“哥,我听你的。”赵雨荷说。
“我们先把结婚证一领。”邵兴旺说。
“爸_M同意啦?”赵雨荷抬头看了亲爱的狗子哥一眼问。
“暂时还没有。”邵兴旺说。
赵雨荷沉默不语。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我觉得——”
“你觉得啥?”
“我觉得——,要不,咱们在县城先给爸_M买tao_F_子。他们在村里辛苦劳累了一辈子,现在也干不动了。咱们给他们买tao_F_,也算尽一片孝心。”
“我说过这事,他们不同意。他们说在村里住习惯了,说我挣钱不容易,不愿意让我破费。”
“父M_都是这样。如果咱们买了,把事情办成,把钥匙给他们,他们会觉得不住才是*费,一定会去住的。最起码,冬天会去住,楼_F_里有暖气,村里太冷了。”荷花说。
“说得对呀,荷花。说不定还能同意咱俩的婚事。”邵兴旺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就说这_F_子是咱俩一起攒钱买的。”赵雨荷说。
“太好了,就这么定了。”邵兴旺说。
第二天,邵兴旺从大秦汽车站坐第一班车,回到了老家新沣县邵家棚村。
“你狗子回来了。”M_亲刘云朵老远看见邵兴旺,一瘸一拐地来接他的宝贝儿子,还不忘回头向屋里的父亲喊道。
荷花替狗子哥给他的父亲买了一条烟,一双里面带毛的棉鞋,给M_亲买了一件红色的毛_yi,给妹妹买了一个新书包,一只玩具熊抱枕。
M_亲刘云朵把儿子邵兴旺身上的背包取了下来,妹妹给自己亲爱的哥哥端来了一杯茶,父亲递给儿子一支烟。
“爸,我戒了。”邵兴旺对父亲邵振邦说。
“戒了好。你们当老师的,为人师表,不能在孩子们面前抽烟,小孩子会看大人样子,也会跟着学,最好不要抽烟。”父亲邵振邦语重心长地告诫儿子。
“这个我知道。这次回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邵兴旺语气低沉,担心父亲不同意。
“你和荷花的事?”邵振邦问。
“不是。”邵兴旺回答。
“我以为你要说,你跟荷花的事情。”父亲邵振邦点燃了一支香烟,接着说,“荷花是个好姑娘,我和你_M都了解。可你是城里人,是人民教师,是国家干部,荷花是个农民,是个离了婚的nv人。你也三十多岁了,赶紧在城里找个对象,结婚算了,我和你_M心里也就踏实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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