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银针止疼,哪能百分百不疼A?田豹子的眼角抽了抽,紧咬着牙,没有疼出声来。钱凤下手却是极快,zhui上说道:“输血的话,得找鬼子院长批条子,鬼子军医还得亲自来手术室观察,所以你忍着点吧。我尽量下手快点,让你少流点血。”zhui上说着,手上却是不停,一张脸也变得严肃起来。
然而这子丨弹丨虽然是手枪打的,没有长枪那么大的破坏力,却也咬到了r里,不是说取就取出来的。一分钟没过,田豹子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也有失血过多的征兆。
钱凤看了看田豹子tui上ca着的银针,她此时的想法到是与田豹子一样,人在失血过多的时候就会犯困,很多人一旦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也并没有说假话,鬼子对血浆的控制非常严格,田豹子这个假丨警丨察也不可能过得那复杂的审批手续。再歪头看看田豹子,豆大的汗珠已经流了下来,两眼有点失神,钱凤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让田豹子睡着,要不然这条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你是铁血团的人?”钱凤突然问了一句。
田豹子本来疼得有点失神了,可是一听“铁血团”三个字,body猛的一挣,要不是两手被绑着的话,非翻到手术台下面去不可,zhui里咬牙问道:“你**”
“伤药里面不放麻药,这是铁血团的风格。”钱凤不再看田豹子,只是专注着取出子丨弹丨,zhui里却继续说道,“我哥哥是东北军的,曾经和你们铁血团交过手。不过铁血团十年前就已经盘踞在辽北一带,看你这样子,应该在铁血团没有太长时间。我听鬼子说,铁血团在去年就已经被彻底消灭了,但看来鬼子的情报不准那,你这小道士不是跑出来了吗?”
“你叫钱凤,你哥叫钱龙,是东北军第四师二旅一团二连的连长。”田豹子看着钱凤,也同样慢慢的说道,“你哥本来不想当兵,是拉壮丁拉去的,你哥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下你和你娘。为了回家,你哥当了两次逃兵,全都被抓回去了。第二次抓回去之后,他们当时的连长拿着刀子对着你哥的ku裆说,他要是再跑,就阉了他,让你们老钱家绝后。”
“铁血团一直活动在辽北,飘乎不定,让官军一直抓不住尾巴。实际上,我哥早就知道,你们的老巢就在千山山脉里。”钱凤手上不停,zhui上也不停,“千山里道观无数,许多老道不守清规,参加了铁血团,替铁血团通风报信,这才让铁血团数次逃过我哥的围剿。”
“钱龙从伙头兵作起,小梁山一战,他一个伙夫居然冲锋在前,要了铁血六个兄弟的x命,被团长夸了两句,被提了个班长。”田豹子也象_gan觉不到tui上的疼了,“可惜,他们连长一直看不上他,要不然凭他的功劳,提个排长也是绰绰有余。”
“铁血团作恶多端,杀人如麻,把好好一座千山搅得乌烟瘴气。”钱凤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善,“我哥杀土匪,那是替老百姓除害。”
“当了班长的第六天,钱龙借着守夜的时候,拎着刀子摸进了连部,一刀捅了他们连长。”田豹子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他把他们连长这些年的积蓄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独吞,另一份送给了他们团长。十天后,他当了连长!果然好魄力!”
“非常时期,当然用非常手段。”钱凤将手术刀放下,拿起了镊子,“只要能为民除害,杀几个贪官连长,又算什么?自从我哥当了连长之后,打得铁血团抱头鼠窜,只为还一方太平,保家卫国!”
“太平可说不上!”田豹子咬牙说道,“钱龙一个小小的连长居然敢私自收税,以剿匪为名,在千山山下设了十五个卡子,对过往商队吃拿卡要。他才当了半年的连长,就往家里大笔的汇钱,把他唯一的妹子送进了奉天军医学校,他自己也进了东北讲武堂,领职学习。要不是九一八鬼子进了奉天城,他现在说不定都混了个团参谋长了。”
“你**”钱凤扭过头看着田豹子,“我哥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绝不会干那私设税卡的事。供我读书的钱,全都是我哥的军饷。你不要血口喷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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