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啥!”田豹子平躺在手术_On the bed_,“道爷我干的事情多了。我还帮老尼姑挑过水呢!”
“把你能耐的。”小护士_geng本不信,“你个老道还帮尼姑挑水?不怕人家拿大棍子把你赶出去?”
“这是我吹牛吗?”田豹子这劲又上来了,“你有空去千山莲花观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田豹子A。你真当我们铁血团是钱凤说得那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A?我们那叫替天行道。欺负老百姓的事,我们从来不干。我师傅说了,出家即为同道,同道即为有缘**你别听歪了,不是缘份,是佛缘**”
“你个老道讲什么佛A?”小护士一下子就不对了,“你说你年岁也不大,咋满zhui跑火车呢?有一句正经的没有?”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田豹子懒得解释,“反正这都是出家人,能帮那都得帮,对不对?我是从小出的家。那时候我还小呢,人家铁刹庵的慧静老师太,还给过我馒头吃呢。但是咱人虽然小,可道理是懂的。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后来鬼子火烧铁刹庵,是我冲到火海里把慧静师太背出来的,只可惜那时候我的医术不j,到底还是没有救活师太!他娘的,这笔帐我给小鬼子算着呢,早晚有一天,我得替师太报仇。还有我师傅,还有铁血团的兄弟,还有**”田豹子的眼睛有点红了,他努力的扭过头去,不想让小护士看见。
“唉。”小护士叹了口气,万没想到这小道士小小年纪却也背着这血海shen仇。看着他总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这天大的事要是换成自己的话,怕不是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她轻轻的将绑在田豹子手腕上的纱布解儿,“你也不用难过**”
“我难啥过呀?”田豹子却道,“你咋看出我难过的呢?我挺好!总比死了强吧?只要我活着就能报仇。我说老妹子,我看你也是个不错的人,我这话你可别跟那个钱凤说去。她要是听了,指不定得乐成啥样呢。”
“你咋这么说钱大夫呢?钱大夫人挺好的。”小护士分辨道。
“好啥呀?”田豹子一撇zhui,“好他也是对别人,对我好不了。我和他哥打了半年多,有一次我的剑尖是划着他哥的脖子过去的,要不是他哥躲得快,早做了我剑下之鬼。嘿嘿,你当我不知道她刚才为啥突然揭我的老底?以为我有把柄握在她手里了?做梦去吧。她哥是东北军,鬼子肯定不能对她放心。她装得挺象,以为我看不出来呢?我告诉你,她哥肯定就在同昌附近,就是不敢露面罢了。我刚才也拿话点了点她,她要是敢四处乱说,我就把她哥捅出来。”
“你可不能这样。”小护士气道,但又奇怪的说道,“她哥就在同昌城?不能吧,鬼子盯了钱大夫好长时间呢,啥都没发现A。”
“你就是岁数太小。”田豹子指了指小护士,“她刚才一眼就把我给看穿了,她又没上过战场,还不是她哥告诉她的?”
小护士不由点了点头,可是钱大夫每天上班下班都正常得很A,她是怎么和她哥见面的?
“呵**”田豹子打了个呵欠,“谢谢你A**我得**我得走了**我还有事呢**”
“你别动。”小护士吓了一跳,刚想把田豹子按住,却发现田豹子已经在手术_On the bed_睡着了。小护士不由一笑,“熊样吧,流了这么多血,还想走?”
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小护士以为是鬼子进来了,抬头却发现走进来的居然是钱凤,更让小护士惊讶的是,钱凤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这东西肯定与手术无关,小护士急道:“钱大夫**”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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