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到是挺有意思。”钱凤想了想,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你不如**”话到zhui边又摇了摇头,“算了,你这样的,也是天不收地不留,到了哪也是个祸害。”
“这话让你说着了。”田豹子不怒反喜,“我师傅说过我这人命不好。我爹走的时候我还不记事呢,我娘说我爹去赚大钱去了,可这二十多年也没回来,我想烧纸都没找不着坟头。我十岁那年我娘一病不起,撒手归西了,是我师傅收留了我。没等我孝敬我师傅呢,鬼子来了,一把火烧了莲花观。我想给师傅报仇,现在却连铁血团都让鬼子灭了,你说我是不是个灾星?”
“你**”田豹子说得不痛不痒,钱凤却听得眼窝发热。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享福的,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受苦的,田豹子肯定是后者。
尽管田豹子自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躺在那里,钱凤却突然从田豹子淡淡的话语里_gan受到了无尽的痛苦。这是怎样一个人?受了多少委屈?她突然明白,田豹子之所以在钱大娘的怀里放声的痛哭,哭的不止是头发。
“你也不用难过。”钱凤想了想说道。
“我没难过。”田豹子立刻答道,“你不用劝我,我自己早就把我自己劝好了。其实你说得也没错,我留在这只能连累你和你娘,钱大娘是好人,我虽然才认识半天,在心里头可当自己亲娘一样的供着、敬着。我不用出门也知道,现在城里肯定贴满了抓我的告示,钱大夫,不是我赖皮赖脸,但凡我还有一丁点办法,我都不会让你帮我这个忙。你放心,我田豹子虽然人品不咋样,但谁对我有恩,谁对我仇,我心里清清楚楚的。这次我欠了钱大夫天大的人情,事情我记在心里了,不管我当初和你哥有多大的仇,今天咱全都一笔划过。”
“这还象句人话。”钱凤想笑,但还是紧紧的抿着zhui,“你好好休息吧,本来应该给你换药,可鬼子医院查得严,药品我带不出来。你自己的伤药还够用吧?”
“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算事。”田豹子到是笑了,“你是nv人家,我就不neng_yi_fu给你看了。当初在千山底下,你哥一枪从我肋骨这穿过去的**”一边说,田豹子一边在左肋下指了指,“你现在看我不也活蹦乱跳的,没事儿,啥事都没有!我是命硬克死阎王爷,鬼门关都不收我!”
田豹子说过他曾经差点要了钱龙的命,现在看来,钱龙又何曾不是差点要了田豹子的命?钱凤轻轻的摇了摇头。世事变化总是如此奇妙,谁能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救了亲哥哥的生死仇敌?
“对了**”田豹子想了又想,拿捏着这话应该怎么说,虽然于身份不He,但要一点忙都不帮的话,他又觉得对不起钱大娘,“我听钱大娘可说了,隔壁的锁柱子**”
“给我闭zhui,没你的事!”钱凤立刻冷了脸。
田豹子立刻一*头躺在被窝里不说话了。
便这样田豹子在钱凤家里住了两天,或许是因为钱凤的身份原因,鬼子一直没有上门来搜查。田豹子的tui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到是他身上的伤药的确灵验,眼看着伤口慢慢的结痂,连钱凤都不得不赞叹,她虽然学的是西医,可这中国的中医自有其神奇之处。
那锁柱子到是天天都来,也不可能一直看不到田豹子,不过承如钱大娘所说,这孩子真是个老实孩子,虽然满眼的疑问,却是一字不问。到是田豹子在屋里闲得发毛,招招手把锁柱子叫过来,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问是咋回事。一问才知,这个实心眼的孩子呀,虽然这心思全在钱凤的身上,可是一看见钱凤连句话都不敢说,抬抬头看钱凤一眼他先脸红了。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