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办?”钱凤问了一句。
“救不出活的,只能弄死他了。”田豹子缓声说道。
钱凤吓了一跳,她不明白田豹子的心思咋变得这么快,而且这小子也太狠了吧?但又一想,如果蝎虎子死了,谁都会把这笔帐算到鬼子头上。那么蝎虎子在鹰zhui岩的人马为了替蝎虎子报仇,也只能死心踏地的跟着田豹子了。想到这些,钱凤的心里狠狠的跳了一下,对这个小道士的心思变得复杂起来。对敌冷血是每个战士的生存法则,可对同伴都这样冷血,这让钱凤有点接受不了。
钱凤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这毕竟是穷党nei部的事,她没必要cazhui,可心里又总觉得不太对劲。
到是田豹子突然说道:“小阎王过来了,你稍稍的提高声音,配He我一下,顺着我的话说就行了。”
钱凤光顾着和田豹子说话,此时一抬头才发现侦辑队队长小阎王正陪着一名日本人从盗捕营的门口走进来。这个日本人有点奇怪,他穿的是日本传统的和_fu而不是鬼子军装,看上去约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仁中胡,鼻子上还架着一副圆圆的眼镜。尽管他的确是一名日本人,但在他身上却缺少黑田或田中的那种职业军人的杀气,仿佛一副学究的派头。到是小阎王陪在后面点头哈yao,不停的陪笑。
“大岛太君,这就是盗捕营了,田中太君正在审问犯人。”小阎王一脸的奴才象,“田中太君说过,这地方不许中国人进来,您一会儿可千万和田中太君说清楚,我是替您带路,可不是擅闯盗捕营。回头田中太君真要是发起脾气来,我可吃罪不起。”
“阎桑放心,我十分明白。”太岛的中文说得更加流利,“田中阁下有点过于小心了,我们来到中国是为了大东亚共荣,对于阎桑这样的中国人,我们应该友善为先。”
“那是**那是**”小阎王的脸上早笑开了花,“太岛太君一看就是明白事理的人,以后我跟着您办事,还得请您多提点。”
眼看着两个人慢慢的走近了,田豹子故意与钱凤站到一边,眼看着小阎王从眼前走过田豹子提高了声音说道:“钱大夫,我看那个蝎虎子应该是不行了。”
“是的,伤口已经有了明显的_gan染,还伴有持续x低热,我看挺不过三天了。”钱凤答道。
一听说蝎虎子要不行了,已经走过去的小阎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对着大岛做了个请的动作:“田中太君就在里面,我就不Jin_qu了,您请**您请**”
大岛点点头,弯yao进了囚室,小阎王却留在了外面,竖起耳朵听着那两个穿白_yi_fu的医生说话。
“想不到曾经那么威风的蝎虎子,也有今天。”田豹子继续说道,“这次我看他难逃此劫。而且看田中太君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治疗下去了。”
两个人一边说话,又一边往外走,田豹子没有回头,但听脚步声就知道小阎王正慢慢的跟过来,田豹子便继续和钱凤说道:“如果蝎虎子死了,他的部下一定会报仇的,同昌地面上肯定不太平,到时候咱们可千万别说咱们给蝎虎子看过病,闹不好胡子再找到咱们头上,咱们不是白白丢了x命吗?”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