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田豹子连声说着,兔子一样跳到炕下,三下两下蹬到鞋里,“不麻烦胡老板了。”
小蝴蝶到也不勉强,回身坐在桌子边上:“小哥,我还不知道你的本名是什么呢。”
“我姓田。”田豹子到是不做假,“没啥大名,我娘给我起个小名叫豹子。后来在千山莲花观随着师傅学功夫,本来呢应该起个法名的,可我师傅说豹子这名字就挺好,而且我也不算是正式入了道门的,最多算个火居道人,所以大伙都叫我田豹子。”
“我姓胡,本名叫春云,入了戏行之后,师傅给起了个艺名叫小蝴蝶。”也不等田豹子问,小蝴蝶到是自报家门了,“你在千山出家,想必是辽南人氏。我到不知道我是哪里人,隐约记得是随着家里人从关里逃荒过来的,后来走散了,七岁的时候被人贩子卖到戏班。这些年走南闯北,也没个准地方。”
“到是个苦命人。”田豹子叹了一句。想必小蝴蝶的爹娘是带着她闯关东闯过来的,只是这闯关东说起来容易,真能闯出一番天地的能有几个?
“苦命是注定的。”小蝴蝶似乎早已看淡了,“这些年闯出点名气来,戏班上上下下对我到还算客气。只可惜,同昌城这么一闹**”小蝴蝶的眼窝有点红,“我听玄机子道长说,我们戏班里外几十口子人,现在活着的怕就剩我一个了。”
此言一出,田豹子也心中难过。要说起来,算是田豹子把人家戏班子给连累了才对。周青皮死在戏台下面,自己又跑了,那小鬼子心黑手辣还不得拿戏班子撒气?田豹子坐在小蝴蝶对面:“胡老板,我知道这事是我欠你们戏班子的,你放心**”
“还张口闭口的胡老板?”小蝴蝶瞄了田豹子一眼,“戏班子都没了,你总这么叫我,是打算把我再卖出去,接着唱戏A?”
“不敢,不敢!”田豹子自知说走了zhui,“胡老**不是,这个**你别多心,我没那意思。以后你就把老营当家,只要我们老营不让小鬼子灭了,那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住着,你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哼。”小蝴蝶俏脸一红,“我住在这算怎么回事?没名没份的。”
“话不能这么说。”田豹子答道,“这抗日不分男nv,东北这地方和小鬼子有血海shen仇的人多了,咱老营里面谁不是一心想和小鬼子玩命?别的不说,就说白石沟的许当家的,人家就是个nv儿身嘛,还有那四姑娘**”
“别和我提那个丫头。”小蝴蝶一听四姑娘的名字,不由得脸色一寒,“听着就烦。”
“咋回事?”田豹子到不知道小蝴蝶和四姑娘闹别扭的事。
“nv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小蝴蝶似乎不想解释,却是平了口气看向了田豹子,“难不成你让我就这么跟着你们,当个nv土匪,从此以后占山为王了?”
“啥叫nv土匪A?”田豹子不敢看小蝴蝶的眼神,“穷党那是抗日队伍,民族英雄懂不?”
“英不英雄的,我可没有花木兰的福份,只想老老实实的守个本份人**”小蝴蝶咬了咬牙,“守个本份人过日子,吃糠咽菜的我都不怕。只要能真心对我的,什么苦我都吃得下。”话说到这里,小蝴蝶的头也抬起来了,直直的盯着田豹子不放。
田豹子哪敢抬头A?一向灵牙俐齿,这时候也*头打卷:“胡老板**”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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