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就能吓退了草上飞?”玄机子心里还是没底。
“我也不知道。”田豹子摇了摇头,“能吓住最好,要是吓不住的话,我也没办法。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一时三刻就把老营里里外外全改造一遍吧?我现在来找师兄,就是请师兄帮忙,找心腹人马按我说的,暗中将老营的布防改上一改。”说着,田豹子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来,“这是我新画的布防图,师兄你帮我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带着人按照这个去做。但要记住,一定不能闹出什么动静来,要悄悄的进行。”
玄机子心里砰砰直跳,万没想到这天大的任务居然落在自己的头上,连忙点头:“师弟放心,这事就交给师兄了!”
田豹子没多说话,转身走了。而后数天之nei,田豹子天天穿着那身道袍山上山下的乱晃,一天到晚还是没个正形的样子,时常与守营的兄弟们取乐,仿佛_geng本不把草上飞放在眼里。大家伙一看当家的都如此镇定,必然是Xiong有成竹了,这老营里毛毛散散的人心,也终于一天天的安定了下来。
这就叫: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田豹子强作镇定,每天在山里晃晃**,就跟个没事人似的,韩大肚子一门心思跟在他的身后混吃混喝。这田豹子又是个火居道,荤腥不忌,酒r皆沾。没有几天的功夫,到是和老营里面这几百个兄弟混了个脸熟。
以前王老道执掌山门的时候,虽然为人随和,但却不怒自威,一身的仙风道骨,部下们看见王老道的时候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喘,但起码的没有人敢没大没小一呼而上和王老道开什么不分尊卑的玩笑。
田豹子却与王老道正好相反,这家伙跑过江湖,唱过蹦蹦戏,尤其是这北派唱法最讲究个*T,田豹子只要一张口,zhui里荤的素的一起上,正好和了这些个土匪的胃口。有事没事的便有人往田豹子那里跑,只为了听当家的唱上一段。小蝴蝶几次提醒田豹子,当家的就应该有个当家的威严,可田豹子嘻嘻哈哈只当是耳旁风,小蝴蝶只能作罢。
上一次说到钱凤的时候,小蝴蝶心里不痛快,zhui上却没说什么,自己这还没名没份的呢,哪能对田豹子说三道四?过了这几天,她心里想明白了。既然田豹子心里讨厌钱龙,那个钱凤又是在城里当大夫的,以后能不能再和田豹子见面还两说着呢,自己*这份闲心干啥?到是要好好想想,怎么能点破了意思,让田豹子早对自己表态才行。
可是这种话让nv儿家如何主动开口?这山上山下又没有个能和自己说话的。小蝴蝶坐在_F_里想了半晌,想着不如去白石沟请许三姑开口?但又一想那个四丫头和自己不对付,别回头好好的事情再坏在四丫头的手里。
这么反反复复的想来想去,反倒把事情给担误了。天天看着田豹子上窜下跳的,小蝴蝶也是没办法,明明是个大当家的,各处绺子里打听打听,哪个山头的当家人不是一脸的威严,偏偏自己这个冤家,半点架子都没有,跟个大头兵似的。
然而小蝴蝶不知道的是明面上田豹子活蹦乱跳的,到了晚上却悄悄的跑到玄机子那里只问工程的速度如何。玄机子带着的全是圣清宫的道士,可保其中没有草上飞的眼线,干起活来也吃得苦,起早贪黑的皆没什么怨言。可问题是,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干,到了白天的时候还得早晚功课不停,作样子给别人看。这样一来,工程的进度_geng本就不可能快得起来。
玄机子皱着眉头掐着手指告诉田豹子,想要按照田豹子图底上面所画,完全峻工的话,少说得到开春四月以后才行。如果这其间草上飞带人来攻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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