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官正紧张的处理着江涛的伤口,冷不丁的被田豹子不问,不由吓了一跳,瞪了田豹子一眼,又低下头忙手里的活。
唉,毛太neng,田豹子摇了摇头。而且从手法上看,这军医官可比钱凤差远了,眼看着军医官正一点点将江涛伤口上的白色伤药剥到一边去,田豹子有些心疼:“这可是上好的三七炮制而成,兄弟你别太败家了。你知道外头三七多少钱一两?”
“你懂什么?”军医官又是一瞪眼。
“我还真就懂点。”田豹子也是一瞪眼,暗想这欧阳烈的部下全和欧阳烈一个脾气呀?怎么看谁都不顺眼呢?一个小兵毛子也和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别的可以放在一边,这医术一道那可是龙门派一绝。
“你懂?那你来!”军医官还真就和田豹子叫上劲了,从医箱里拿出一个针管子和一个小药瓶甩在田豹子面前,“这是破伤风针,你来打吧。”
“我**”田豹子被顶得有点翻白眼,金针银针全都不惧,这破伤风针还真没玩过,但还尤自zhui硬,“不打这破针也死不人了。”
“破伤风死人的道理都不懂,你还在这跟我装啥?”军医官鄙视的看着田豹子,“我不管你和连长啥关系,现在我在救人,连长来了也得给我靠边站。”
“不打这破针照样死不了人!”田豹子这小脾气也有点上来了,neng口说道,“雄土鳖四钱,胆南星五钱,血竭五钱,没药八钱,马钱子微炒九个,龙骨三钱,南红花五钱,川羌活三钱,螃蟹骨三钱**”
这一连串的话听着就象饶口令似的,军医官听得目瞪口呆,很多药名都没听清楚,田豹子已经说过去了。
“**当归三钱,净*香一两,防风五钱,白芷五钱,升麻五钱,菖蒲三钱,川芎四钱。”田豹子却不管军医官懂是不懂,可算让他逮着说话的机会了,他还能放过?“共研极细粉,用时以老酒T敷患处,敷药后,破者五分钟可以止血止痛而愈,未破者肿消疼止而愈。伤在手指脚趾青紫不破者,每neng去黑皮而愈。”
说罢田豹子洋洋得意的看着军医官:“咋样?”
“你**你说了这么半天,弄了八百样破药,又是磨粉,又是T酒的,倒比我打一下破伤风针来得更快?”军医官都有点不知说什么好了,“哪来的蒙古大夫?谁家里准备这么多药等着你用?”
“不用准备,老子早就准备好了。”说着话,田豹子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瓷瓶在军医官的眼前晃了晃,“你不要学个洋鬼子的洋医就自以为了不起。你这破药水就不是事先准备好的?你制这药水的时候,怕不比我这药粉麻烦百倍?”
二人正闹着呢,欧阳烈已经推门进来:“怎么样了?部队马上要出发了,江队长的伤口处理好没有?江队长不能留在这里,我现在也联系不上旋风支队的人,只能把江队长也带上车了。”
“连长,这个人不让我给江队长治伤A。”军医官一下子逮着理了,指着田豹子的鼻子说道,“用了一瓶破药面子在这跟我显摆。”
“我就看不惯你这样的,学了点洋医就不把中国人的中医当回事。”田豹子可不觉得自己理亏,“没你这些针头线脑的家伙,我一个人照样把江队长治得活蹦乱跳。”
“别闹了!”欧阳烈这一晚了差不多是摸清了田豹子的脾气了,这个家伙看上去年岁不大,还总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那骨子里面却是倔驴的x子。顺着毛摸还能跟着你走,越是和他对着干,他就越来劲。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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