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站在洞顶上观察的情景。粗略的推断出,自己现在所处的方位,正靠在那片浩瀚的原始雨林边缘。我知道再往里走,遇到危险的可能x会大大增加。
但为了香料,为了以后能坚毅的生存下去,不让大家放弃活着的希望,冒险是必须的,退*也是死路一条。
空中弥漫着蒸腾的白色水烟,更烘托生态环境的古老和神秘。我回头看看伊凉,她满头大汗,黑亮的眼睛里有着无限的shen邃。
“你怕了吗?”我问。她摇了摇头。我继续望着她明眸的shen邃,她有了些紧张。“怕。”又点了点头,说出了心里话。
“嗯,怕就告诉我,让我来承担,这样你会轻松些。生死对我来说已经淡薄,现在的希望就是保护好你们。”我伸手抹了抹她额头上的汗水,她闭上眼睛,任我为她擦拭。
我又对她说:“记住,一会儿进了泥淖,如果发生危险,你要拼命的向回跑,别回头,也别看我。你逃neng了,我才能集中全力去作战。”
伊凉眼睛红了,泪水挂在眼角迟迟不肯坠落,头靠在我的Xiong膛上,抱着我的胳膊说:“你死了,我们都活不了,别丢下我,我是你的nv人。”
我没有想到,她一个十六岁的nv孩,对_gan情理解的是那么shen刻。我用左臂抱紧她的头,眼睛环视着四周,观察着危险。手指抹了下她*润的眼角。
“伊凉,你想家了对吗?夜里你偷偷抱着我的背哭过。”伊凉的头在我怀里点了点,嗯了一声。“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吗?”伊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告诉她:“因为我怕,我真怕哪天回到山洞,发现你们都不见了。池春虽然是个遇难的日本nv人,可自从上了岛屿,发现我们都无法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把她当做了家人。”
伊凉没有说话,头在我怀里扭了扭,眼泪抹在我Xiong口上。我知道她懂,甚至能理解我话的shen层含义。我拉起她的手,开始向泥淖中走,我让伊凉站我前面走,jin_ru我保护的视线,矮树丛里的动物喜欢攻击后面人。
白天岛上的蒸发量很大,泥淖虽然潮*,但neng离了沼泽的状态,我推着伊凉的肩膀,专走浅色的泥面,防止陷入吃人的沼潭。
膝盖高的柔neng植物一撮儿一撮儿的分布着,我告诉伊凉,尽量绕开那些草丛,里面可能盘踞着毒蛇或恶虫。伊凉从我怀里哭过之后,比刚才勇敢了许多。胆大心细的向前面试探着挪动。
刚才走在树林里的时候,我就提前削了一_geng手腕粗的木棍,大概两米多长,专门用来挑开蜿蜒在树枝上的小蛇。这会儿木棍照样派的上用场,它能捅地面上的泥面,如果里面是空的,我们立刻闪开了走。
伊凉的肩膀很rou_ruan,我扒住她的肩头,充分_gan觉到她酥软的骨头。这样的body如果被蟒类缠住,会很快勒断骨骼,窒息死亡。
我小声的告诉伊凉:“一有危险,你要立刻转到我身后,顺着走过来的路线跑回溪边。”伊凉点了点。
“停!”伊凉body一抖,轻轻“A”了一声,也许被我吓到,或者我捏疼了她。“你看前面是什么?”我继续对伊凉小声的说。
“枯木,半截树干。”伊凉以为我看不清楚才问她。我说:“不是,踩上去半只小tui就没了,不要动。”周围的雨林还在蒸腾着水汽,太阳这时照j的格外强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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