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后仰着划船,炽烈的阳光烘烤得人脖子难受,四面银光粼粼的蓝色海水,像锅盖式的太阳能xi光板,将我和杜莫逃生的小船捧在手心曝晒。
飘在激*起伏的海水上,朝西面的海岸线急速贴靠,视线中的巨大渡轮,渐渐变得模糊,身后一座葱郁小岛,若然显出轮廓。
“追马先生,您快看呢,科亚马岛就在前面。”杜莫放下了步枪,指着我身后xing_fen的大叫。“杜莫,拿出望远镜,了望小岛上的情况。”
他爽朗地答应,知道我要他侦查什么。那座岛屿虽然不大,万一安ca了拥有武装的眼睛,我俩冒然接近必死无疑。杜莫热爱着生育他的非洲大地,我们只到了近岸海岛,他就像归家的*子,激动难耐了。
“七八座小丘似的海岛簇拥在一起,简直像几块儿烤白薯,顶部浇了绿色沙拉。我觉得,上面除了抗旱的小蜥蜴,不会有人守望,不然早晒死了。”
杜莫端举着望远镜,一边观望一边汇报。我放下双桨,接过他手中的望远镜,仍不放心地眺望向那里,
几座绿植浓郁的小碎岛,上面长满了骆驼刺树,瀑流下来的绿色,无法将山体垂直的切面完全掩盖,遗漏之初彰显着条条点点的*白,酷似破旧掉皮的绿家具,露出里面的白灰粉。
杜莫说得没错误,这种酷热难耐的孤岛,不会有人留守在上面,这毫无守株待兔的意义,除非预先知道有人会在此经过,或者是双方追打到此。
小船划游到小碎岛的中间,掩藏在山体后面,远处渡轮上的家伙们,即使用再高级的望远镜,也休想望得见我和杜莫。
“咱们找个坡度平缓的位置,把小船倒扣过来乘凉,休息到天黑后,再划着它登陆索马里。”见大船消失在视野里,杜莫这时才轻松地说话。
这几座小岛,犹如长满绿毛的小刺猬,很难找到乘凉的地方。骆驼刺树下倒有些*凉,但我和杜莫毕竟是血r之躯,不想给扎得遍体鳞伤。所以,斜支起小船制造人工绿*也是最可行的办法。
我俩用绳子将小船拽上岸,再前后一起使劲儿,将船体反扣过来。杜莫爬到高处,砍了几_geng树干和一些树枝扔下来,树干撑起小船后,一抹绿*便出现在岛脚稍微平整的岩石上。
杜莫也懂得伪装,他又将那些细小的树枝绑在船底。接着,我们又从木箱拿出丛林迷彩_fu换上。剩下的时间,便是躺着喝水吃r干,只等天色完全黑下来。
“追马先生,那艘渡轮估计要在海上搁置到第二天早晨了,咱们划着小船上岸后,找不到通往朱巴河畔的捷径,这可要耽误行程了。”
杜莫翘着胖胖的二郎tui,zhui里咀嚼着一只半红半青的芒果,对着扣在脸颊上方的船体说。我耳膜鼓*了几下,杜莫也意识到,他说话时的音量被扣着的木船扩大多倍,就忙不好意思地咽下一口水果,怔住不动了。
我耸了耸耳朵,双手依旧垫在后脑与岩石之间,咬着一_geng细小的草*思考问题。过了片刻,我沉重地对杜莫说:“没有捷径就绕着跑出一条捷径。”
“砰”杜莫的黑亮脑门儿,重重磕在倒扣的船弦上,他被我的话惊得坐起,一边咧着zhui揉额头,一边睁大凸鼓的眼珠看我。
“追马先生,您是说咱们避开基斯马尤港,绕跑到朱巴河畔。”我斜了杜莫一眼,把咬在zhui角左边的小草*换到右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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