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里,我和杜莫再在卧室里闲聊,总_gan觉外面的窗台底下,正趴着一个杀气森森的nv人。
降雨一直持续了一周,我的伤势也养好了大半,雨后的黄昏,散发着潮*的闷热,公寓四周的石缝里,到处是蛤蟆在咕咕呱叫。
一辆白色的小皮卡,再次从布阿莱城下出现,顺着斜直的山坡,缓缓行驶上来。杜莫垂头丧气低着大脑袋,将装点好的一个大行囊递给了我,此时的科多兽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涎皮,一副说不出的难过神情。
我接过自己那把油亮的巴雷特狙击步枪,又挎上那只装满狙击弹夹的绿色帆布挎包,转身坐进了小皮卡。只要有这两样东西握在手上,再大的艰难和凶险,我都得咬牙给它撑下来。
杜莫抬起一只黑胖的手,站在山坡尽头的公寓铁门前,不断对我挥动送别,并不时擦拭着眼角。
我这么一走,就只剩杜莫一个人,夜晚守着那个*森可怖的nv人,心惊胆战地挨到天亮了。
这次驾驶小卡车的伺机,仍旧是上次那个送我和杜莫去朱巴河畔的黑瘦子,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怀中抱紧着狙击步枪,小车摇摇晃晃,颠簸得有些厉害。
雨后的晚风,从车窗的玻璃缝隙吹进,搅动着我的_yi领和额前的长发。我轻轻嗅xi了一下清爽的夜风,一gu沐浴春天般的_gan觉,润进人的心肺和大脑。这种使人幸福的滋味儿,来得越是酣甜悸动,越使我肚子里的愁肠像拧转的青藤榨出苦zhi。
叼着烟卷的黑瘦子伺机,见我一直坐在车里不说话,满脸乌云一般的惆怅,便递了一_geng劣质香烟给我,让我xi两口解乏。
我对他摇了摇头,并告诫他自己也别xi,天色很快就要黑了,防止大半夜给冷枪打中脑袋。
卡车后兜上,仍然站着六个持枪的护送人员,其中那个手持SVD狙击步枪的海盗,再看我的眼神儿时,已经没了先前那gu骄横的盗匪气焰。
这名海盗狙击手,或许在海魔号上有一定威望,但他未必打得过杜莫,仅凭上次掐住他咽喉往上一拎,我便知道他身上的骨r有多少攻击x。如此实力平平的海盗兵,哪个给我掐上一回,都得余悸一生。
布阿莱城的夜色,已经开始降临。那些露天的灯泡上,凝结的泥水还未蒸发挥净,便纷纷莹莹闪动,亮出虚花的光。
被大雨憋在家中几天的市民,此刻人人欣喜雀跃,笑嚷着涌上了每条街道。
黑亮干瘦的nv人们,披着花Yan的文案布片,有的头顶瓦罐,有的背着乌青的木筐,沿街吆喝叫卖;那些黑亮干瘦的男人,则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接着聊起平日里的话题。
小皮卡从这些街道和行人中慢慢穿过,伴着昏黄零散的霓虹灯光,逐渐驶出了布阿莱城,飞驰在半荒漠半草地的平野上,顺着朱巴河往南驶去。
夜空坠满繁星,颗颗璀璨亮洁,仿佛撒在乌盘里滚动着的钻石。比洛城、吉利卜、贾梅马三座小城,从车窗外的夜景中先后掠过,小皮卡疾驰飞快,越来越接近海岸线。
当我们穿过最后一片靠海的椰树林,浩瀚无边的大海,正浮动着睡眠的身躯,发出微微低吟。下车后,我和黑瘦的伺机沿海岸往北走了没多久,便见一艘白色快艇,早已浮*在水边等待。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