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杜莫两颗布满血丝的大眼珠子,我冷冷笑道:“傻小子,你以为他和你想法一样。人家自然是用得着哪里,就把哪里的海关贿赂掉。当然,沿海各个地方的海关被贿赂掉的路线,究竟怎样布局,肯定不会被你我知晓。”
“那万一有的国家素质高,不吃贿赂这一tao呢!我在海魔号上的时候,听说老船长贿赂过南非城的海关,但人家_geng本不搭理我们,还警告我们把海盗船开得远远地,不然就用鱼雷招呼我们。”
提起杰森约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家伙会不会也在沿海一带安ca了眼线,这会儿天色还没有变暗,我得提醒悬鸦一下,别在这里被人家盯梢儿。
我不想杜莫迷糊,因为他现在跟随着我,关键时刻,他的大脑卡壳的话,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自从经历了那次大溶洞历险,我彻底看清杜莫,这家伙还是跟我亲近的。
所谓疏不间亲,悬鸦不知道,杜莫曾冒死jin_ru溶洞找我,他这种行为,不为别的,完全出于人与人的情_gan。所以,悬鸦先是私下对杜莫挑拨,见效果没有出来,就开始私下对我说杜莫的坏话。
我心知肚明,在悬鸦面前,自然就摆出一副要重新审视杜莫的样子。其实,恋囚童对杜莫下毒手,多半是悬鸦的诡计。因为悬鸦想和我来荒岛取宝箱时让我一个人孤立无援;而他,却有小珊瑚跟随。
“杜莫,就你这点花花肠子还想着做海盗船长,杰森约迪有多狡猾,你是应该知道的。你说见过他贿赂南非海关,我觉得是这家伙想摸摸南非的底细,探探他们是不是已经给别人贿赂收买。有时候,当一个官员义正言辞,拒绝你的贿赂,他很可能已经被别人包了。”
杜莫用力搓着脑门儿,并*拍了两下,嘿嘿傻笑着说:“我这会儿脑子不好使,等到了福卡普,找个好点的酒店,咱们舒舒_fu_fu地睡上yi_ye,所有费用全让悬鸦报销,这家伙可沾了咱们不小的便宜。”
福卡普是一座安静祥和的海滨小城,一幢幢白色的楼_F_,屋顶几乎全部以*色呈现。这座小城的中心,有一片联通大海的湖,水面清澈宜人,只偶尔有几个情爱腻腻的小情侣,拥簇在卡通船里,会把吃剩的果皮和饮料瓶儿随手丢出。
几个穿着橙色_fu装的水上保洁,划着细长干瘦的小船,在湖面捞取漂浮物时,总积极的捡起可以换得几个阿里亚的空饮料瓶。这一行为,被一些穿着时尚Yan丽的nv孩看到,总要恶狠狠瞪上几眼,嫌弃这种给人通_gan上与垃圾堆靠在一起的职业工人,认为他们沾了自己的便宜,很是瞧不起。
“杜莫,你既然来过一次,那就由你寻找一家入住的酒店。不过,你要警惕一点,这一带也许会有杰森约迪的眼线,咱们不可招摇。”
杜莫左打快艇的轮盘,沿着湖泊往福卡普城西北角驶去。悬鸦告诉我,这一带的确有海盗们的耳目,只要我们不入住超豪华酒店,少于本地人交流,还是可以有效避开这些家伙的。
福卡普市区很热闹,这里贸易频繁,除了红色皮肤的人种,白人和黑人随处可见。由于历史和文化的交汇,大部分市nei原住民,多带有混血特征,属于黑皮肤的亚洲人。
杜莫带我们来到一家三星级的酒店,两艘快艇交了租位费用,停靠在酒店楼_F_的后面。这家酒店名叫麦西伦,白色的大厦高十层,里面进出有电梯,只是门口没有站着露大tui的接待nv_fu务。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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