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一捏艾米的肩头,望着她那双又对生活充满乐观的双眼,抿着zhui唇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了,我和你这位叔叔还要赶着去飙车。你们两个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好吧。”悬鸦站在我身后,伸了一个倦倦的懒yao,很是充满睡意地T侃达普。
“等你和那位丨警丨察叔叔有了交情之后,再想法带着达普一起上街,给游客们表演吹口琴的小节目。这又是一笔收入,到时你再多送几包香烟给那些丨警丨察,我想你俩的生活会好转起来。记住,别故意把自己弄得邋遢不堪、惨不忍睹,这样只会恶心到别人,吓到别人。只有无耻的蠢驴和愚钝的白痴,才会认为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摧残得越是悲惨,就越能赚得大把钞票。很多路人不愿意丢硬币给你们,正是因为他们厌恶丑恶,所以不肯便宜那些幕后黑手。懂了这些,你以后就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游客。”
在福卡普城,满大街都是外国游客,只要他们肯把口袋里几个无足轻重的零用硬币丢一个出来给这种孩子,艾米和达普就可以告别以泪洗面的日子。然而可恨的是,那些无耻贪婪的第三只黑手们,却破坏着人与人之间这种爱的传承。
只要艾米和当地丨警丨察搞好关系,我想她和达普的生活就能改善很多。
由于时间耽搁的太晚,我和悬鸦骑走了埃伯伍的两辆自行车。经过路灯通明却空无行人的街道时,悬鸦和我还真飙车了一把。
最后,还是因为他把那辆非山地车的链条蹬掉,才输给了我。没人会想到,我们两个杀手,在shen夜的大马路上,竟然会像孩子一样戏耍了一回。
那些曾经死在我俩各自手上的头目和目标,若是知道杀死他们的家伙居然还保留着童真,定会嫉恨的牙_geng儿痒痒。
悬鸦虽然困乏,但他却很高兴,如果我没有猜错,悬鸦的童年一定也有着类似的悲惨,所以他在看到埃伯伍殴打盲眼男孩儿达普时,动了恻隐之心。
本来,悬鸦打算一刀将埃伯伍宰杀,可我却没让悬鸦这么做。因为埃伯伍并非我们实质上的敌人和对手,杀了他反而x价比不高。
现在留着一个又聋又瞎的埃伯伍,让他好好_gan受一下自己都给别人带去了哪些痛苦,造了哪些罪孽。只有这样,他才能从心底_gan悟,也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些蠢蠢yu动的家伙们看到,自做孽不可活。
埃伯伍刚才说,福卡普城的孤儿院又在闹财政危机,过些日子,又会有不少流*儿童出现在近郊。我想艾米和达普有了今晚的经历之后,应该知道怎么去帮助那些同样不幸的伙伴。
我无法预料,还有哪个人在无耻地觊觎着这群孩子,但至少埃伯伍已经不能再去加工他们了。
回到麦西伦酒店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钟,酒店门前的许多豪华车,都被巡逻的保安封盖住了车牌子。这个时间,是水泥森林里各种交易和yu望最泛滥的时刻。
因为我们入住的不是最高级酒店,所以那些被封盖起车牌儿的豪华轿车里,多不会有扎密尔和某位权势的车。他们需要到更有品味的酒店去shen化友谊,shen化勾结。
前台的_fu务小姐,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韩版影视剧。见到我和悬鸦从外面的黑夜中突然进来,惊得她立刻坐起,慌忙拍掉吃落一身的瓜子皮,娇neng的脸蛋儿上,展露出一个尴尬且略带牵强的微笑。
“先生你好,入住客_F_吗?四楼和六楼的保健洗浴吧还有几间客_F_。”这位年轻时髦的酒店前台小姐,不等我和悬鸦开口,她就忙低下一双黑亮溜圆的杏仁眼,拽过本子开单据。
这年轻nv子就仿佛早已知道我俩的来意,怕我俩多在大厅站一会儿,多面对她一会儿,就会多尴尬一会儿似的,赶紧为我俩开单据,以便我俩可以早早上楼,也被封盖进厚厚的水泥墙和r糜的灯光之中。
可是我和悬鸦,都没有伸手去掏yao包的动作,nv子的单据只写了一半,就一脸不解地抬起头。
“先生对不起,您二位先交一下钱吧,403和601两间客_F_的小姐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我很是无奈地望了一眼街上,把这种麻烦交给悬鸦去处理。我和悬鸦谁都听明白了,这位前台nv子上夜班,我俩在这个时间段走回酒店,被她误认为是来消遣找乐子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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