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村长主持,支书讲话:“各位领导、老总,今天是正月初二,是个大好的日子,又逢下雪,更是喜上加喜。我就长话短说,因为大家要么跟随自己的娘们回娘家,要么就是伺候回家的姑娘和姑爷,都忙。”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农民自古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现在有党和政府的好政策,也想让咱农民有个健身娱乐的场所,下一步还要请人来教广场舞。这样,就需要一笔资金。看看大家能捐助多少?”
有个政府官员模样的人说:“健身和娱乐器材都是政府无偿提供,这是瞒不了我的。想敛点财的话就说个其他理由吧。”
书记接着又说了:“其他理由也有,上山的路要修条水泥路,进村的路又窄又难走,想拓宽一点,再铺上沥青或水泥。这样大家回家的时候就方便多了,村民去外面卖点山货什么的也好走了。这可是功德千秋,造福子孙后代A!”
所有的人都无动于衷,雯雯倒是沉不住气了,一个劲地用胳膊捅我,示意我表态。我跟他们一样,把手抱在Xiong前,静观其变。
沉默,还是沉默。茶水倒了好几遍,香烟也发了好几次,还是没人开口,也没人表态。这时,有人说:“我家还有客人来,先走了。”
又有人说:“我还要去老丈人家,失陪了。”
突然,雯雯站了起来。大声说:“万元虎,捐款一万元,修上山的路!”
大家都惊诧万分的看着她,只见她从羽绒_fu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放在了桌之上,面色绯红地说:“万元虎的。”
我拉了她一下,她竟然看我都不看一眼,坚决而又果断。然后,她没有坐下,直接拉着我就走了。走了好远,我突然想起了我扛来的铁锨还放在会议室的门口,就又回去拿了过来。
走在路上,我长叹一声,说:“我的傻丫头哎,你说你这是图个啥?做贡献,轮不到你,出风头,村里的人知道你是谁A。我都不明白你激动个什么?”我有点生气,你就是再大的富婆也不能就这样一掷万金A,连跟我商量一下也没有,我_gan觉她j神上可能出了问题。
她看我生气了,就慢吞吞的说:“那个山吧,难走。我崴了脚不说,就是因为没有好走的路,上山的人不多,才有了小玲的龌龊之地。路好走了,上去的人多了,他们还敢在那里**吗?”她又有些小激动,还说的头头是道的。
这丫头可真是不了解**的事,只要双方愿意,哪里都是战场。可是,见她怪激动的,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回家我跟父亲一说,他更是生气了,说:“你们咋这么不懂事A,我让你们去是因为凡是去村里开茶话会的人都是有面子的人,谁叫你们捐钱了?你们就是捐十万,那路也修不了,钱都进了村干部的yao包。可心疼死我了。不行,我得去把那一万块钱要回来!”说着,就往外走。
我赶紧把他拉住,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出尔反尔的,往后咱们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我爸把脖子一拧,说:“那就拿回八千,咱们捐两千!”还没有说完就又要往外走。
这时,M_亲出来了,她有些急切地说:“你们在这里吵吵个啥A,雯雯在屋里哭起来了。”
我和父亲立即停止了争吵,并快速的向屋里跑去。
我进了屋,见雯雯正站在那里大哭不止,就问:“怎么了,你在哭什么?”她不说话,也不抬头,还是用手捂着脸在哭个不停。我有些手足无措,忙上前让她坐下,并递了块毛巾给她。
她“呜呜”地,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得。父M_亲也是看着着急,可是,也只能是干瞪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我不停地安抚下,她终于停止了那种嚎啕大哭,但两肩还是起伏着,好久,她才哽咽着说:“我本来是想干件好事的,知道你也没有多少钱,在那里坐着舍不得捐。可是,没想到让你们都生气了。对不起A。”说着,就又哭泣起来。
我说:“谁也没有怪你。关键是咱们捐了,他们不一定干事,都入了他们自己的yao包。那钱也冤得慌。现在,捐了也就是捐了。没事了。”
她擦着眼睛,问:“你们不生气了?”她又抬眼看了看父亲。
M_亲忙给父亲使眼色,父亲明白了过来,也说:“谁都没有生气。你们都甭管了,反正我天天在家里,就催着他们修路,如果不修,再跟他们要也不迟。”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