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有十几个人都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打着针。谁也不言语,有的看着挂在高处的药瓶子,有的低头看着手机。身边没有亲人的陪伴,没有朋友。都是单枪独马的。看来,来这种医院的人,都是生理有问题的,有难言之隐,所以_gan到自卑,_gan到有压力,都是自己偷偷来寻医问药的。
如果表姐在的话,她一定会陪我来的,不像他们,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
这时,有个比我年龄大的人抱着药进来了,他把药堆在护士那里,就过来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了,环顾了一下室nei的情况后悄声问我:“兄弟,你也是那里不行?”
我点头。他说:“没听说不消炎还检查不出毛病来的,真是奇怪,我看就是骗钱,就这消炎药,又不是多贵重,还特么的千把块钱,真吭人。兄弟,你去别的地方看过吗?”
我摇头道:“没有。也不知道是啥情况,先在这里看看再说吧。”
他说:“唉,我找私人诊所看过,大多是什么祖传药物,还有新研制的,可都没好。前前后后花了好几万了。这不,才来这正规医院看的。唉,治不好丢人呀。”
我问道:“他们医院里要先消炎是咋回事,就是说还要打一个礼拜的吊瓶,才能给检查?”
“是,我问过专家了,他说这是规矩,检查以前必须先消炎,不然检查效果不好。”他说。
我一想有道理,大夫咋说那就咋治吧。
上午来输ye,两个多小时,下午我就回海上皇宫,歌厅也没去。我正捉摸着哪一天搬回姨_M家里去。在海上皇宫,占着_F_间不说,也不方便。
这天上午,我正在输ye的时候,阿娇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这两天怎么没去歌厅,我说歌厅又没有什么事,去了也是瞎转。我没有和她说我在医院里输ye,她如果知道了还以为我有什么大病似得。
阿娇对我说:“小万哥,现在你表姐去了云南,你自己一个人还住在海上皇宫呀?你搬我那里去住算了。”
我说:“那可不行,有点太悬了。你应该知道李小康是怎么死的,如果有人再去后窗拍照,不下心掉下去摔伤了或者是摔死了,那可咋办?我们不就跟杀人一般了。”
“我就知道你害怕,不敢来。那算了,有时间我去找你,你还住在那个_F_间吗?”
“现在是,不过我想这两天就搬姨_M家去住了。”
“搬你姨_M家?这一定是你表姐的主意。”
电话挂断以后,我就在想,这个阿娇还真是有点不怕事,徐晓妮和徐媛媛谁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许她们正在伺机报复那。如果铤而走险,再去强拍个镜头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把照片发给表姐,怎么解释的清。特别是孤男寡nv的共处一室,又是夏天,万一擦枪走火,我可怎么对得起表姐?虽说现在还不行,可是,很快就会有行的时候,我怎么把持得住?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潇。他也抱着药进来输ye了。在他放下药ye的时候,我喊了一声:“王总。”
王总到处的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种地方也会有认识他的人。我抬起一只手,打了个招呼。没看见丽莎一块来,看来王总也是一个人偷偷地来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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