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看不起我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是有受辱的_gan觉,现在就想上她了。不管是报复还是激情,都是想得到她。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这不是典型的见一个爱一个吗?不,这不是爱,就跟趁人之危的**没有两样。
于是,我转身就走。小芬说:“大哥,你等等我,你不知道地方,弄出动静被我爸发现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就走出了里间的_F_门,然后等着小芬过来开门。她轻轻地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小声对我说:“我爸有可能是睡着了,来,你跟我走。”然后,她就又开了半扇门,她拉着我的手,猫着yao出了门。在院子的西侧,有一个柴堆,蹲在这里以后,大门楼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小芬搬开一捆木柴后,果然有一个洞口,小芬说:“你慢慢下去,出去院墙就是山,你再把外面的洞口照原样盖好就行。”
多亏带来了手电筒,我下去以后,就打开了手电筒。这是一个不到半米高的地洞,人弓着yao刚刚碰不到脑袋。地道真的很短,也就是几米远。出来的时候,上面也是放着一捆木枝,我用手托了一下,柴捆就滚到了一旁,接着,顺手扳住洞口,一个纵身就上来了。
我坐在洞口休息了一会儿,就把柴捆重新放好,拍了拍手走了。
出来以后,果然是山。现在我倒是佩_fu起孙启友的能力来了,他选的这个出口真是太妙了,遇到危险的时候,从家里逃出来就一溜烟的上了山,纵使你有上天的本事,也追不上他,因为他对这一代太熟悉了,什么地方有条沟,什么地方有个洞,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回头看了看他高高的大门楼子,不禁笑了。可惜你孙启友被你的nv儿骗了。为什么说堡垒最容易从nei部攻破,意思就是家贼难防呀。小芬背叛了她父亲,情有可原。孙启友拿他老婆不当人,有病不给治。按小芬的说法,就是有钱买酒喝,无钱给她老婆买药吃。如果在医院里,他真是拔了他老婆的氧气被活活憋死的,那他就连个畜生都不如。背叛你这样的父亲是应该的,如果是烈x的nv子,早就报案让公丨安丨局查他了。谋害自己的老婆,够的上判死刑的了。
我不禁暗暗地得意,你孙启友虽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照样挡不住老子的进出,如果我愿意,早把你nv儿反过来倒过去的干了好几遍了,你还蹲在门楼上看着那,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照办不误。什么金凤凰,也不过是我身下的玩物而已。
可惜的是老子怜香惜玉,没舍得。等我把你煮熟喂了狗以后,再算计你nv儿吧。跟着你学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是这样,弄你nv儿是早晚的事,谁让你连我也不放过了。
这样一路想着,就回到了医院。还没到父亲的病_F_,就看见门开着,我快速的走过来,刚要进门,M_亲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喊了我一声:“虎子。”
我一看M_亲在这里坐着,就问道:“_M,你不睡觉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你爸的病_F_里有点热,我出来透透风,虎子,你又去干什么?”
我进病_F_看了看我爸,他睡得正香。于是,我就关门出来坐在了M_亲的身边,然后我问道:“_M,你认识孙启友吗?”
“孙启友?怎么不认识,你忽然问他干什么?”M_亲很认真的问我道。
我无所谓的说:“是这样,那天晚上他和他的nv儿来医院,说是她老婆憋坏了,是肺气肿。可是没带那么多钱,不交住院押金医院不让去病_F_,我就替他们交了押金。可是,我今晚过去看看的时候,说是他老婆死了,现在后事也差不多办完了。而且,我还打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有人看见是孙启友给他老婆拔下了氧气管,活活的把人憋死的。这个孙启友有这么坏吗?”
M_亲叹了口气,说道:“他这个哑巴Xi妇可真是个苦命人,从嫁给孙启友那天,就没有过什么好日子。孙启友那个时候不大过日子,在电影队的时候,也是挣工分。没有什么工资,就是有点补贴也都让他买了烟和酒。家里头经常揭不开锅。哑巴就去山上挖野菜,摘树叶。过得那日子,可惨了。现在孩子大了,到了就要享福的时候了,却死了。”说着,M_亲还抹起了眼泪。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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