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海赶紧说道:“领导,冒昧的给你打这个电话,希望不会打扰到您,我现在正在处理一个跳楼的事件,楼顶上那个人非要亲自见您,吴局长表示,我给您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比较好。您看**”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觉得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呼啸。
钱海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虽说人命关天,但如果县里只要有一个人跳楼,就要见自己这个一县之长一面,那县政府的工作还要不要干了?
而且,跳楼这种事儿,丨警丨察和消防队,那才是专业人士,自己这个一县之长,虽然算是武林高手,可在这种事情面前,也不会比丨警丨察和消防队的做得更好。
你钱海这个电话打过来是什么意思?给县局一把手吴山为上点眼药吗?
可县丨警丨察局一把手这个位置,不是县里能作主的——虽然说丨警丨察系统是双重管理,但是,丨警丨察局一把手不可能是本地人,必须是从外面T进来的,在人选上面上,省厅有着最大的话语权。
这种眼药,上得没多大意义A!
还有,吴山为叫你给我打电话,你就打电话,你这简直真是拿县长不当干部A!
这点破事就处理不好,你还有脸当县局副局长?
当然了,这些念头只在心里一转而过,张文定就把这些念头都抛开了,然后立马认真考虑起来了这个事情。
这事儿,既然是吴山为叫打电话的,那么,吴山为肯定觉得有打电话的理由,而钱海还真的就打了电话,那就表示,这个打电话的理由,钱海也是认可的。
如果不认可,钱海完全可以无视吴山为的这个要求,直接一句话回顶过去——越级汇报不太好,还是局长你亲自向县领导汇报更He适。
这么一想,张文定就在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测——钱海敢打这个电话,要么这个跳楼的人身份不同寻常,要么这个事情本身不同寻常。
想着这个,张文定也不急着表态说去还是不去,只是道:“唔**怎么个情况?”
其实此时的钱海心里也非常矛盾,自己早上六点就过来了,而且县公丨安丨局还请来了谈判专家,这个跳楼的死活就是要见张文定,如果见不到张文定,他就不下来。
从六点到现在,楼顶上的这个人已经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特警本来是打算硬上的,可这个人所在的位置太靠边,_geng本就无法靠近,而且这个人警惕x很高,_geng本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样下去,这人肯定会因为体力不支摔下来,万一在自己手里出了人命,那自己在局里就更没有地位了,闹不好再给自己扣上个冒子,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说起来,这个事情,并不是钱海分管的。
只不过,钱海是昨天晚上的值班局领导,今天早上六点钟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值班局领导来解决。
这个头疼的问题,真是头疼得不行了。
但是更头疼的是,一把手吴山为要他请示张文定,这简直就yu哭无泪了。
尼玛,这事儿,怎么请示张文定?
一开始,钱海是不想请示张文定的,可是后来一想,貌似,请示一下张文定,也是一条路。
钱海郁闷了好几分钟,楼顶上那个人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给了钱海最后期限,其实如果是一般老百姓想跳楼,这事情要比现在容易处理的多,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了,不管是要工程款的,出现_gan情问题的,或者是神经病的,这些都好办,可今天跳楼的偏偏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县里一家企业的老板。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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