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多的时候周铭无j打采的开着车来了,我苦笑着说
“你说你昨天晚上要是收手的话现在就应该是我给你钱了”
“知道Niao床不就睡筛子了嘛,押车吧”
说完周铭把车钥匙扔在了桌子上,当时和我一起在周总茶楼帮忙的还有周总的一个远_F_亲戚,我们都叫他涛哥,涛哥之前在4s店干过销售,对汽车行业比较了解,一般茶楼里要是有押车的客户,检车验车这块基本都是涛哥负责,那天涛哥验完车之后给周铭那辆车的估价是40万,周铭很爽快的答应了40万这个价格,在利息方面因为周铭我俩关系的原因,再加上他输掉20万这事我也有些自责,便按照我所能做主的最低月息给他算的是3%,其实原本我想的是直接让他借20万,把输的钱还上就行了,可是周铭非得说借40万,跟我在茶楼争执了半天,最终我才妥协,最后周铭拿到手里18万8,办完事后我又苦口婆心的劝了周铭半天,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在下个月想办法把这辆车赎回去,周铭只是跟我说了句知道了。
如果当时周铭去找自己父M_把事情说清楚,再认个错我相信他父M_肯定会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无论是20万也好40万也好依周铭家里的条件来说拿出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周铭却没这么做,如果当时他这么做了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那天周铭从茶楼走了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给他打电话发现这厮又把手机关了,涛哥看我挂了电话对我说
“你这个朋友快到头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涛哥,涛哥点了_geng烟说
“想都不用想,找地玩牌去了,一般赌徒关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玩牌的时候,还有一种是跑路的时候,如果开机也是他_M让追债逮到四处借钱呢”
涛哥当时40多岁,毕业于北京某汽车职校学的是汽修专业,大家千万别小看那个年代的汽修专业,绝对属于高端专业,那时候学个汽修我估计和现在学修飞机差不多,毕竟涛哥上学的那个年代汽车少得可怜,涛哥最早在某中央机关车_F_当汽修工,因为不满意领导公车私用暴打领导极其姘头一顿后被开除公职,前前后后在不下十家4s店干过,后来便来周总的公司专门验车,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涛哥看车的水平的确挺高,只要把车发动起来听声音就能把车辆的一些问题查出来,涛哥是茶楼里公认牛人,也有人叫他二B,而我则认为涛哥绝对可以用彪悍两个字形容。
茶楼外面有棵老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树顶上多出来一个马蜂窝,那段时间茶楼门前总是嗡嗡嗡的有好多马蜂飞来飞去,由于周总特别迷信,他便觉得这个马蜂窝有点不祥,具体怎么不祥他也不知道,总之就是觉得别扭,于是便和我商量怎么把那个马蜂窝弄掉,我们当天商量了一上午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当时涛哥在我们旁边上网,我估计是听的有点烦了,没好气的把笔记本He上对我们说
“说那么多干嘛?一样一样的试不就行了嘛,你们等着”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周总看看我我看看周总,我俩都不知道涛哥要干嘛,过了一会涛哥拿着一_geng破破烂烂的拖布和一矿泉水瓶汽油回来了,问我:
“你刚才说用火烧是吧,那先试试你的”
说着拎着破拖布和汽油走了出去,我和周总也跟了出去,当时涛哥zhui里叼着烟,左手拿着墩布,右手拿着矿泉水瓶慢慢悠悠的往上面倒汽油,我记得特清楚当时周总盯着涛哥说了句
“我*,这大涛真是个活畜生,叼着烟都敢玩汽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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