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拣完成之后就要开始制作砚台,第一步是平底,因为只有底平了,削边角的时候才能够足够稳定。”
“然后自然是削边角了,削边角也要注意,必须用直尺或者直线来量,否则没有准度,然后是雕花。”
“一座好的砚台,旁人只看到砚台上的雕花漂亮,磨出来的墨乌黑亮丽,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样的砚台,究竟是怎么来的。”
“那个和尚听完工匠的话之后,豁然顿悟,于是就在小溪旁搭了草庐,然后慢慢,就有了这座墨砚寺。”
我听完张三千的话之后,再次看向这座冷清得有些破败的寺庙,心中已经多了一份尊敬。
能够以小见大,从一个制作砚台的过程当中领悟人生真谛,做事的顺序步骤和原因的和尚,确实值得尊敬。
做人也是这样,首先得站得稳,才能做好事,怎么样站得稳,自然是不做亏心事。
最漂亮的那些花纹,都得先经受刀斧的切削,太阳的暴晒,风雨的吹打...
乌黑亮丽的好墨,来源于没有杂质的原料,不论大小,只讲材质。
这就好比一个人,不论他这一辈子所能够做成的事情是大还是小,关键是出发点,出发点好,并且用正确的手段去做,那么这件事就是好事,就像是那墨zhi一样。
跟着张三千走进墨砚寺,远处的老旧佛堂外面,有一个老僧躺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塞着太阳。
张三千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下,对着满脸都是老年斑,闭着双眼安然入睡的老僧shenshen鞠躬。
这老僧看起来普通无比,身上的僧_yi都已经破破烂烂,与其说他是一个僧人,看起来不如说他是一个乞丐。
但是他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_gan觉,普通到出尘的_gan觉。
我也对着他鞠了一躬。
直起身子的时候,我看到老僧的一条_yi袖空空**,我心中微微惊讶,然后又看到老僧的一条ku管也是空空**...
在我们国家,甚至是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僧人或者传教士这些神职者,基本上是不会遇到暴力的。
但是这个老人,却失去了一条胳膊和一只手,实在是很奇怪。
张三千对他鞠躬,张三千一百二十多岁了,这是君先生那个话唠吐露出来的,那么这个老僧,必然是比张三千年纪还要大。
我想起君先生说过的那些过往,二战的时候阿修罗的势力乘机大举入侵我们华夏。
然后中华英雄纷纷集He起来,和阿修罗的势力大战一场,最后战争结束,华夏武林,佛门,道教,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门派,能够传承下来的,只有三成...
结He这些来看,这个老僧的手和脚,八成是在那场战争当中失去的,连张三千都会对他鞠躬弯yao,定然值得尊敬。
张三千带着我继续往里面走,一kua进佛堂,一尊普普通通,金身都已经有些斑驳的佛线面前,有十个普普通通的蒲团,蒲团上面,却跪坐着十个绝不普通的人。
“各位,别来无恙。”张三千开口说道。
那十个人缓缓起身,然后转过身来,全都朝着张三千抱拳行礼。
“洪家拳洪大宝!”
“刘家拳刘宏!”
“蔡家拳蔡胭脂!”
“李家拳李佛德!”
“莫家拳莫默!”
“咏春叶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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