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顾春梅的贴身衣物,吴虎臣顿时血 脉贲张了起来,刚刚冲了冷水澡的他再次出起 了热汗,呼吸也变的不再匀称起来。 透着薄薄的月光,他看到了黑色的蕾丝上有 着一丝异物。 这是…… 艰难地咽下了口水,吴虎臣再也忍不住的把 那片薄薄的蕾丝贴在了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嗅 着,整个人仿佛一个瘾君子拿到了大麻似的。 …… “虎臣,还没睡觉啊?”
一阵清幽地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吴虎臣差 点把手中的蕾丝给丢掉,身下的小兄弟也顿时 焉了下来。把那片蕾丝藏到身后,吴虎臣干笑 一声,说:“姨,我刚洗澡,正准备睡觉呢。呵 呵,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啊?”
“哦,那你快去睡觉,我是想等你回来洗完澡 把衣服洗了!”顾春梅边说边朝这边走来。 “啊?”吴虎臣当场愣住了,不知如何是 好,“姨,我……我还没有穿裤子呢,你……你能 不能先回避一下啊?”天呐,要是小姨看到我拿 她的衣物做这种亵渎的事情,那……他不知道后 果会是什么样子。 顾春梅见吴虎臣如此紧张,还真当他是害 羞,忍不住娇笑一声,说:“臭小子,你浑身上 下哪里老娘没有看到过?哼。今晚你都把老娘 给看了个通透了,现在老娘看看你就当时补 偿。”顾春梅说着,脚下没有任何的停留。 “这是……”
顾春梅看着吴虎臣那余韵未消的下身,再看 了一眼洗衣篮里少掉的一件敏感的衣物,精明 如她顿时想到了什么。 “姨……我……”吴虎臣低着头,这一刻,他想 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情嘛!
“臭小子,不错呀,居然敢拿小姨我来YY了 呀,你终于长大了!”
吴虎臣在想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小姨 这样调侃的语气似乎并非是在责骂与他啊,难 道小姨真的不生自己的气了?抬头一看,只见 顾春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焉掉的小兄弟, 妈呀,这下完了,被看光了。吴虎臣一急,赶 紧用手捂住小兄弟,顺带着连拿在手中的黑色 蕾丝也一齐捂住了。 这个动作只是维持了三秒,三秒之后,吴虎 臣顿时把那片蕾丝给丢掉,自己则尖叫一声光 溜溜地冲回自己的房间。 “臭小子!你跑什么呀,姨今个就教教你男人 和女人的身理知识。”顾春梅看着他浪费而逃的 模样,咯咯娇笑个不停,口中更是大肆调戏这 个有贼心没贼胆的骚年。 被小姨调戏了!
这给吴虎臣带来强大的挫败感,吴虎臣啊吴 虎臣,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小姨的吗,怕什么?
她都那样调戏你了,再者说了,你俩又没有什 么血缘关系,而且小姨为了自己这么多年独守 空闺,实在是太难为他了。唉,算了,还是等 等看。
接下来的日子里,吴虎臣都是忙于鱼塘的事 情,有了张怡蓝的帮助,虽然很多人都不服 气,可最终还是顺利的拿下了鱼塘的承包权。 然后,他又去县里的养殖部门寻找了一些虾的 种,放进了塘中。 这种被大家称之为海虾的虾,长成熟之后身 体上的壳便会很红,两个大钳子十分有力。 吴虎臣之所以要养殖这种水厂品就是因为这 东西成本低,销售价格却非常之高。说是一本 万利也不为过。 毕竟这种虾的繁殖能力实在是太快了,而且 基本上不需要任何的饲料,也不娇贵。 “虎臣,这就成了?”李二娃看着眼前的一 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这样把这些虾放到 塘里然后就能够卖个几万块钱?这打死他也不 相信啊?这他们比抢钱来的还快不是!
对于李二娃的吃惊,吴虎臣嘿嘿一笑, 说:“怎么?你以为呢?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 懒得去干呢。你可别小看了咱们的这点东西。”
顿了顿,吴虎臣开始解说了起来:“这种虾在 咱们村里可能不觉得稀奇,但是在城里,这些 东西金贵着呢?二十多块钱一斤,而且这虾繁 殖和成长能力飞快,不出半个月,都得长的红 彤彤的,那可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啊!哈 哈!”说到开心处,吴虎臣也忍不住大笑了起 来。 章河的中间是一个人工的小岛,和陆地是连 接着的,这样的话很是方便有人来看守着鱼 塘,防止外人偷窃。滩子上有以前承包鱼塘的 人留下的房子。这也成全了吴虎臣!
“虎臣,我听说别人说黄二炮那家伙好像对你 很不爽啊。那家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啊!”李二 娃喝一口啤酒,吃几个盐花生,有些担忧地看 了吴虎臣一眼。 吴虎臣放下刚想进口的酒杯,眼睛一眯,“我 就怕他不来,哼,别人怕他黄二炮,我吴虎臣 可不怕他!”
这话一出,李二娃眼睛一亮,贴进吴虎臣, 问道:“咋滴?你有啥高招?”
“天机不可泄露!”吴虎臣哼哼一笑,一口饮 尽杯中酒!
和李二娃在渔滩上吃喝之后,吴虎臣等到酒 气全都散去这才敢回家。否则定然要被小姨批 斗的。 刚走到院子门口,吴虎臣便听到一阵吵闹的 声音,一惊之下,他立刻赶回家中去了。 只见小姨被三四个男人给围着,双方似乎刚 刚吵过,全都面红耳赤,而小姨顾春梅眼中盈 满了水汽,显然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顾春梅,等你家那个小杂种回来了,你赶紧 的给我告诉他,识相的就自动的把鱼塘的承包 权让出来,否则……哼……”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的 确良的格子衬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双眼 睛中充满着凶光,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否则怎样?”这一切全都被吴虎臣看在了眼 中,他无视掉那个家伙,径直走到顾春梅的身 边,“姨,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顾春梅见吴虎臣回来了,神色顿时紧张了起 来,黄二炮这伙人没有找到吴虎臣本来就要走 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吴虎臣却回来了。“虎 臣,你咋回来了?”说着,他还朝着黄二炮等人 看去。 小姨紧张的神色让吴虎臣心中的怒火更甚, 瞥了不怀好意地黄二炮一眼,本来我还只是想 随便整整你就算了,没想到你居然到我家来惹 我小姨!
“姨,我没事儿!你先回屋!”吴虎臣拍了拍 紧张的顾春梅,转身不屑地看了黄二炮一眼, 说:“黄二炮是?有什么事冲我来,对一个女人 撒野算什么本事?”
“哟呵?这小子还挺有种啊!”黄二炮没有想 到吴虎臣这么带种,朝身后的兄弟哈哈大笑一 番,脸色骤然变冷,狠狠地盯着吴虎臣,如一 条竹叶青一般,沉声道:“小子,如果我就说要 上顾春梅,你又能咋样?嘿嘿,话说顾春梅可 是独守空闺很久了,她至今都没有找男人,难 道说她欲求不满的时候就找你这小杂种解……”
“哎哟……”
黄二炮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横着飞了 出去,重重地摔在了院子里,好半天都没有爬 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这得需要多 大的力气啊?黄二炮虽然不胖,可是少说也有 一百二三十斤啊,可是仅仅是被眼前这个看上 去瘦不拉叽的少年一拳打飞出了几米远。这…… 休克了几分钟之后,黄二炮这才有了一丝动 静,呻吟了一声想要爬起来。 吴虎臣瞥了黄二炮带来的几个小弟,心中满 是不屑,这样的渣滓都是欺善怕恶的主,让他 们占便宜欺负人还行,遇到狠人就焉了。 不过吴虎臣更多的却是欣喜,他没有想到重 生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居然这么的多,除了 能够让人生再来一次的机会,还让自己的力量 和速都变的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