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老头子以为是他们都喝高了开玩笑,但那几个人笑的很怪异,其中一个对老头子说:“你刚才喝酒的时候抽烟把自己棉_yi烧了,还是我给你浇灭的,不信你低头看看。”
老头子这时候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不由自主解开羊皮袄,棉_yi上竟然真有个刚烧出的洞,周围还是*漉漉的,老头子脸色立即就变了,难道真有两个自己?一个在屋里喝酒,另一个在外面拉稀?
几个人看着老头子诧异的表情,笑的更厉害,老头子闷头不做声,找机会想给关中汉子打眼色,但那家伙喝的很开心,_geng本不往老头子这边瞅。老头子越来越觉得这四个人邪气,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咬咬牙,借口方便,出门之后头也不回的朝山外面跑,拼死拼活捡了条命回来。
这件事让老头子长了记x,再进山的时候总是几个人结伴,而那个关中汉子始终没有出现过。三个月后,老头子跟几个参客进山,稀里糊涂的就走到上次那个窝棚那里,推开门后屋子里一片狼藉,还有具完整的人的骨架,这骨架并不是尸体自然腐烂的结果,倒象是有人拿刀活生生剃下皮r后所剩下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件事,脑子里晃动的全是窝棚里的骨架和石坑nei的尸体。这种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会觉得很扯,所以老头子讲完之后我一直都把它当成吓唬小孩子的故事,但石坑里的尸体却彻底颠覆了我的想法。
这一坐就坐了很长时间,我刚想站起身活动活动坐的发麻的双tui,就看见曹实从坑里露出头,紧接着,进洞的人一个挨一个钻了出来。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一抹xing_fen,看样子事情已经做好了。
果然,曹实一上来就说:“东西拿到了,招呼所有人,马上撤,不能再在这里过夜。”
“老曹。”我抬头看了看他,涩涩的说:“坑里那具尸体呢?”
“咱们先回去。”曹实安慰我说:“不过是碰巧的事情罢了,总不能把下面那尸体也带走吧?放宽心......”
队伍**起来之后立即离开了麻占城,我心不在焉的和曹实一起走在队伍最后,他一直在说好听话宽我的心,他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简直就不算个事。我抬眼看了看他,说:“站着说话不yao疼,这要不算个事,那什么才算是事?”
我们很顺利的从麻占返回阿拉善,又以最快速度赶回江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离开麻占的那一刻,我的j神状态就很不好,曹实给老头子汇报情况的时候刻意夸奖我,老头子因为顺利拿到东西,心情显得很好,也很罕见的表扬了我几句,但我提不起一点j神。
回到江北的当晚,我做了噩梦,梦见自己又独自跑回麻占,钻进那处建筑的废墟中,shen入地下室,想看看尸体。尸体依旧静静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等我战战兢兢举着手电靠近他时,尸体猛然间睁开眼睛,然后zhui巴轻轻蠕动,象是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梦做到这里时我就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梦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晰,但唯一牢牢印在脑海里的就是尸体的眼神。
那种眼神好像很特别。
第二天我就开始发烧,足足在_On the bed_躺了一个星期。这一休息就把人休息懒了,虽然body已经复原,但我谎称仍不舒_fu,赖在家里不肯去做事。老头子显得很大度,不但没有骂我,还吩咐厨_F_,每天的饭菜要按我想吃的去做。
就这样闲散了二十来天,好日子终于到头了,曹实接待几个相熟的大客户,陪他们在江北玩几天,档口盘口那些罗嗦事全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并且每天晚上都要跟老头子汇报生意上的事,很烦。
老头子名下的档口和盘口一般不会出什么事,因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卫八爷的产业,但这天发生点意外,江北几个小团伙好像吃错药了,He起来跟我们抢货,越闹越僵,差点动手械斗。我没遇见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直到老头子又派了人来,事态才算慢慢平息。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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