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的住处离我们的住处就隔着一道院门,非常近,几步路就到。我在门外站着,又看了看档口的大门,大门关的很严实。半分钟后麻爹从伙计的住处一步退了出来,脸上青红闪烁。
伙计的卧室是空的,一个人都不见了。
“这他_M的究竟怎么回事!”我又慌又急,从脚底板朝头顶冒凉气。
“*他娘的!”麻爹显然也被这种状况给搞晕了,他转头朝档口紧闭的大门看了看,我立即就产生了开门逃走的念头。
“天少爷。”麻爹收回目光,看了看我,咕咚咽了口唾沫:“现在不能逃,外面更不安全。”
“那怎么办,就这么窝在档口里,让人包饺子?”
“事情肯定是半夜发生的,到了现在我们都没事,那就说明暂时不会有太大麻烦。”
我勉强定定神,认同了麻爹的说法,档口很大,但是能藏人的地方不多,我和麻爹来回找了一遍,伙计们确实不见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到赵狐狸那里去看看。”
我和麻爹转身又去了后院,赵狐狸的_F_门依然虚掩着,能看到滴滴拉拉的一道血迹从屋子里延伸出来,然后经过院子,到了后墙。我头顿时发晕,_gan觉有非常重的血腥气一gu一gu从里面飘出来。
麻爹的手开始发抖,做贼似的朝门缝里看了很久,站在我们这个位置看不到屋子里的全貌,只是觉得里面死一般的沉寂。
“地面上全是血......”麻爹和我都浑身上下冒_chicken_皮疙瘩,那gu血腥味仿佛更浓了,呛的人喘不过气。
我们俩就这样在外面站了很久,最后,麻爹哆哆嗦嗦伸出手,把虚掩的门一下子推开了。
屋子里非常乱,我和麻爹一前一后摸进来,_gan觉眼晕,紧跟着,我们的目光就转到屋里的_On the bed_。
_On the bed_躺着一个人,脸被被子蒙住了,只露着一双脚。我和麻爹对望一眼,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麻爹慢慢把被子掀开,我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被子下的这个人后还是差点叫出声来。
赵狐狸带来的那个伙计静静躺在_On the bed_,喉管被切断了,血几乎把下面的床褥浸*了一层。
“麻......麻爹,赵狐狸呢?”
“你问老子,老子去问谁......”麻爹赶紧掂着被子的一角重新蒙住这个人惨白的脸。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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