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
我跟和尚暂时就和他们分开了,也留在大门这里。按道理说大门的入口非常窄,只要有两杆枪就能守得住,但是突然间,外面的人就朝门里甩**,把我们顿时B退出去很远。大门一失守,我们四个人马上就显得势单力薄,两个苏日的伙计还是很仗义的,端着枪顶着不断jin_ru了主战场的人,让我们先走。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情景,但是好像自己回到了炮火纷飞的年代。我跟和尚跑出去大概三四百米,他就觉得真的不能再朝前走了。这个地方很大,在奔走中,我们看到一个七八米高的木塔,是过去用来当灯塔用的,我和他就躲在灯塔下面,把光源完全关掉隐伏。
在后面顶着的苏日的伙计只有两个,很快就败退了,可能散在外面的人都想尽快回到主战场,所以一个劲儿的朝里面闯。有一批人朝我们这边来了,我_gan觉有点慌,想马上继续跑,但是和尚一把拉住我,贴着我的耳朵说,那些人不会刻意去寻找谁,只要我们不出声,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我嗯了一声,就跟和尚趴在地面上。当那批人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就听到头顶有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随后,和尚就猛的把我朝旁边推了一把,但是我没能躲利索,身子还没滚出去,就_gan觉左tui被什么粗重的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骨头几乎要断了。
我身旁的和尚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又痛苦的shen_y,我疼的差点昏过去,条件反j似的就去搬砸在tui上的东西。那应该是木塔上一_geng很粗的木头,虽然已经腐朽的不像样子,但几乎还是把我的tui给砸断。
木头落地的声音引起了一些敌人的注意,几道光柱和黑洞洞的枪口就一起对准了这边,借着这些光,我看到和尚一头冷汗,他的tui也被木头给砸到了,而且伤的似乎比我还重。木头很沉,我们两个一起搬都搬不动,但是身后的光柱和枪口已经对准了我们。
“走!”
和尚什么都不顾了,大吼了一声,憋着一口气,那_geng*的木头竟然就被他生生的抬着滚到一旁,我的左tui完全不能动了,但是求生的yu望却很强,拖着tui就朝旁边滚。和尚的tui本来就受了几次伤,这次更重,估计是被砸断了。
“快走!”和尚抖手就握住两支枪,从对方光线和枪口覆盖的范围滚出去很远,砰砰两枪,xi引敌人的注意,给我争取时间。
我不能走,又不得不走,这个逃生的机会是和尚拿命换的,如果我还赖在这里,他就等于白死了。但我已经走不动了,拖着左tui滚着朝远处飞快的爬。
“卫大少!”和尚也朝我相反的地方滚动了一下,转头对我说:“一定要把大哥找回来!”
我只能无声的在心里答应一声,算是对和尚的承诺,然后顺着一条只有不到一米shen的沟,手脚并用的爬。和尚开枪开的很猛,完全是为了挡住那些人,当我越爬越远时,还是忍不住露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光线乱了,对方开始朝和尚还击,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这条浅沟蜿蜒着延伸出去很远,不过它的延伸方向似乎距离纷乱的区域越来越远,我扶着石头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左脚_geng本用不上一点力,只能靠右tui蹦着走,我就扶着沟壁,继续向前,想找到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我心里的失落和无助越来越甚,在这个地方这个环境下受伤,等于半条命已经丢了,而且身边没有任何急救的药和器材,我只能拖着伤tui硬挺着。走了很久之后,这条本来就很浅的沟只剩下不到二尺shen,在前面转了一个大弯,当我绕过这个弯的时候,立即就看到三四十米之外,有一团不太大的火光,那是一座从_geng部开始燃烧的木塔。
我的光源遗失了,一路上摸着自己的伤tui,就觉得剧痛,不知道究竟伤到了什么程度。我很想借助那团火光,但是火光又那么扎眼。我勉强朝前稍稍爬了一段,有一点点微弱的光线时,就靠着一块石头,把左tui的ku管一点点撩起来。
左tui可能也出现了骨折,虽然不算很严重,却对奔逃造成很大影响。我身上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只剩下一支枪。我就握着枪,一边四面的观察情况,一边全力的恢复一些体力。远处燃烧的木塔左边大约十几米,是一面石壁,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我想着等下顺着石壁跑,或者躲,可能会比较安全。
我在这里休息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就不敢再多呆了,几乎是侧姿匍匐一样,朝那边的石壁爬。就在我距离石壁还有不到七八米距离时,地面就有一道很窄的裂缝,从缝隙下传出隐隐的水声,还有仿佛水车转动一般的声音。
嗖!
我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一_geng足足有三米长的标枪,就从石壁那边急速的j了出来。这肯定也是床弩发j的标枪,力道十足,带着枪尖破空的声音,贴着燃烧的木塔飞了出去。
这_geng突然j出的标枪对我没有造成什么威胁,但是标枪j出去很远,产生了一些响动,我就看到那边顿时闪过了光线,有人从木塔的另一边试探着靠拢过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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