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手铳一经推出,受到了青弋军全体骑兵的一致好评,本身因为有马匹的缘故,骑兵对于手铳的重量不怎么在乎,而是在乎手铳的j击持续x,毕竟马上装填非常复杂,有了两杆二八式手铳就意味着骑兵算上骑铳可以连j五发铳弹,在骑兵对冲时,基本上五发打完了也该近战了。所以所有的骑兵们如获至宝,战场上能多开一铳就意味着胜算加了一成。
“黄来儿,你可咋个办嘛,朝廷裁撤了驿站,你那债还能还的了吗,往后没了生计,也不知道这日子咋个过活,哎,这个贼老天。”一个面露菜色的中年汉子坐在已经关门的驿站台阶上问旁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道。
年轻人低着头一言不发,这可怎么办,自己向县城里的艾举人借了二十两银子,可是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差,换了十两的赌债,本想着用剩下的十两翻身,可是又输的身无分文,自己饷银一月不过一两银子,还是时有时无,这二十两银子的债怎么能还的完,现在驿站又关门了,自己和侄儿也没了活路,从老家陕西到银川这偏远之地来,一分钱银子没挣着还欠了一屁gu外债,这可如何是好。
年轻人正想着,迎面气势汹汹的过来一群人,原来正是城里的艾举人带着四五个帮闲前来。艾举人原来是银川城里大户人家的子弟,颇有财富,但也是生x好赌,在赌场里结识了黄来儿,前几个月黄来儿手头实在太紧便找艾举人借了二十两白银,艾举人得知他是银川驿站的公人,信誉应该还行,就借了,说好下月还,可是几个月过去了,艾举人一个子都没见着,在讨要了几次之后艾举人失去了耐心,又听闻银川驿站裁撤了,这才火急火燎前来讨要。
只见四五个帮闲人人拿着短棍,艾举人老远就看见了蹲坐在石阶上,垂头丧气的黄来儿,几个人走过去,艾举人喝道:“呔,你个不识好歹的黄来儿,我好心接济你银钱,你竟然赖账,几个月了,我一个子都没见到,现在银川驿站关门,我看你拿什么还?”
黄来儿站起身道:“艾举人,艾老爷,这这,能否宽限则个,我李鸿基保证,一个月之nei一定还钱。”原来黄来儿的大名叫李鸿基,他拍拍自己的Xiong脯道。
“呸,你这刁民,还亏的你以前是朝廷的公人,一点信誉没有,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我现在就抓你去见官,你还不了钱可以,那你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吧。”艾举人说完,一招手,身后几个帮闲狞笑着走上前,将李鸿基围在了中间。
刚才那个跟黄来儿一起的老驿卒站起来对艾举人道:“艾举人,您看,黄来儿还年轻,欠了钱没还是他不对,但您看能不能这样,不行就让黄来儿去您府上给你做工,还完了钱再让他走,可好,您抓他去见官,这大牢里待几年,一辈子就毁了A。”老驿卒劝道。
“滚开,你个老东西,不管你的事!”艾举人大手一推搡,将老驿卒一把推倒在地。老驿卒哎哟一声,脑门磕到了台阶,一下流出了鲜血。
“张叔,张叔,姓艾的,你莫要欺人太甚,我跟你们走!”黄来儿指着艾举人道。
“哟呵,欠钱的还成大爷了,给我绑了,送到县衙,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顶住三十棍杀威Bang。”艾举人命令道,几个帮闲立刻动手就要将李鸿基制_fu在地。
“谁敢伤我小叔!”远处一声爆喝,原来是和李鸿基一起到银川驿当驿卒的族侄李过外出办事回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李过和李鸿基一样,在老家的时候都练过武,拳脚功夫很是有几分。只见李过冲上来一拳打倒了一个帮闲,一把扶起了李鸿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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