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营啸是发生在睡梦中,但是也有的营啸是发生在清醒的状态下,见了血动了兵器,士兵们心中的疯狂不可抑制,赌馆老板一看这些当兵的竟敢当街杀人,自己的打手已经被砍死了几十个,剩下一时未死的人也被士兵们踩住body,一刀剁去头颅,空气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家丁们彻底的释放了心中的恶魔,他们已经不分这些人是不是打手了,就是抓到端茶送水的小厮,或者是赌馆里一时没有跑出去的赌客,或者是不相干的人,只要不是穿着军_fu的全部都是一刀捅死,赌馆老板想从后门溜出去,可是那个百户眼尖,三步两步追上去,一刀将赌馆老板砍倒,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老板给拖到赌馆中央,老板看到地上全是鲜血,横七竖八的躺着自己的人,他吓得屎Niao齐流,磕头如捣蒜求家丁们能放他一马,百户就跟没听见一样,血红的眼珠死死的盯着老板,然后一刀捅进他的心窝,老板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士兵们提着带血的兵器从赌馆走出来,人x中的恶像一只无形的手笼yinJ了这些士兵,他们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赌馆的冲突竟然演变成了兵乱,这些疯狂的士兵们见人就砍,彻底释放着心中的恶念,他们破开老百姓的家门,将男主人一刀砍死,将nv主人拖到屋里轮暴,碰到有老人孩子的也是一刀砍死,他们已经疯了,夜晚的金县县城城门紧闭,但城nei却变成了修罗地狱,有的士兵开始纵火,火势熊熊燃烧,点亮了金县的夜空。
时间是午夜,王国的正事已经办完了,借着酒劲正搂着小红姑娘呼呼大睡,忽然外面的街面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凄厉的惨叫声,王国猛然惊醒,翻身坐起,头晕目眩,看来酒劲还没有过去,他走到二楼的窗户边推开窗户猛地向街面上看去,发现街面上一片混乱,到处是呼嚎奔走的人群,到处是熊熊燃烧的大火,浓烟滚滚,很多提着刀的人在街面上奔跑,看到人就是一刀剁翻,看到眼前这可怖的场景,王国的酒突然醒了一大半,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千回百转,涌起无数个念头,难道是北虏打进金县了?或者是陕西那边的反贼杀进甘肃了?或者是有马匪袭击?他想了一遍,不可能A,金县属于甘肃的腹地了,就算是陕西的反贼或者北虏破关杀进来,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直接杀到这里A。要说是马匪更加不可能了,自己四千大军,马匪也敢来?有种就来试试好了。可是街上的情景又是真真切切,他猛掐了自己的大tui一下,疼!是真的,不是做梦。
忽然他又看见数十人骑着马匹在街上横冲直撞,他_M的,这是哪来的敌军,竟然还有马队,那自己的人马呢,自己的家丁呢,自己在城外的人马呢?正想着,马东主跌跌撞撞进来到,“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将军,你快出面制止他们吧!”
马东主推开了_F_间的大门,王国看到她进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外面怎么回事?”马东主胳膊被他捏的生疼,翻着白眼道:“将军,外面的都是你的兵,他们犯上作乱了。”信息量太大,王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兵?外面杀人放火的是自己的家丁?他们要干什么,要造反吗?王国立刻将盔甲披上,将头盔抓在手上,几步奔下了楼,冲到了大街上。这时他才看清楚,确实是自己的兵马,就是自己的家丁,这些家丁疯了一般县城里大砍大杀,有的人冲到了县衙后面的马圈里面,将战马牵出,然后翻身上马在县城里奔驰。
王国站在怡红院门口怒喊道:“他娘的,一群兔崽子,反了天了,都给老子收手,都给老子停下了,耳朵聋了吗?”他在那里跳着脚大骂,可是已经没有人听他的呼喊。城里的杀戮已经从中心慢慢扩散到县城四周,王县令躲在县衙的正堂里瑟瑟发抖,几十个衙役将县衙的大门死死顶住,生怕乱兵会冲进来杀戮他们。不仅是王县令,城里的一些富户士绅都是吩咐家人将大门顶住,家里有一些兵器的还将长矛大刀分给家人,让他们看家护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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