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德挥舞起大刀,这时候不反击更待何时,他大吼道:“将士们,跟我冲,将建虏顶回去!杀A!”得到强大生力军支援的天雄军残兵士气大振,几支马队He兵一处还能凑得千人,钱明德,孙德海,卢朝晖,卢象升领着近千天雄军骑兵疯了一般杀入了巴牙喇的阵中,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已经士气崩溃的巴牙喇受到天雄军的决死反击,一阵大乱,鳌拜劈死面前一个天雄军骑兵,大吼道:“撤!撤!迅速neng离战场,绕到蒙古人的左翼去!”生死关头,鳌拜也不管什么满蒙一家了,只是领兵立刻推向蒙古军的左翼,因为刘毅他们是从右翼出击,只要鳌拜能顺利绕到左翼,那么蒙古军就会成为巴牙喇的r盾,就让他们去承受明军的铳弹好了,反正蒙古军本来就是废物,废物就要有废物的价值,而此刻,挡铅子就是他们的价值。
天雄军的步兵也是加入了反攻的行列,他们neng离了阵型,举着兵器在后面追杀。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数千人追着数万人奔驰,一起涌向宁远城方向,宁远城下留着监视城中明军的蒙古军更是魂飞魄散,索诺木本来就是墙头草,现在看到局势不利,立刻招呼大家溜之大吉,南门的骑兵开始撤退,紧接着是东门,然后是西门,最后是北门,一万蒙古马队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立刻列阵,接应一下土谢图等人,可是索诺木这时候身先士卒,只不过是反方向,带头逃跑,一下子将蒙古军仅存的士气全部泻去。一万蒙古军跑的比兔子还快,向北方逃窜。气的土谢图在后面破口大骂。扬言一定要砍下索诺木的狗头。
“痛快!痛快!哈哈哈!”甲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作为刘毅的亲兵队正,上战场的机会并不是特别多,所以他非常不喜欢用火铳远远的杀敌,这样一点都不痛快,而是更加喜欢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所以jin_ru近战之后甲午手中的大刀就没停过,跟戊戌的灵活不一样,甲午因为人高马大,招式也是大开大He,本来他使得是一杆长柄大刀,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笨重,所以刘毅特地让制造总局给甲午特制了一柄j钢斩马刀,跟建虏的斩马刀差不多,只不过坚韧j良程度要高上很多,He适的重量和长度让甲午使用起来非常顺手。当甲午杀进蒙古军的人群中时,就仿佛是野狼杀进了羊群,蒙古军无心恋战,大家只是关心自己能不能比身边的战友跑得快,只要比别人跑得快,那么死的永远是落在后面的人。
甲午不停地手起刀落,将一个个敌军劈下马来,青弋军的马快,而且蒙古军鏖战多时,马匹早已是耗费了大半体力,_geng本不可能跑的过青弋军的战马,青弋军衔尾追杀,给蒙古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整场战斗从蒙古军攻击天雄军开始,从白天一直打到夜晚,一直到青弋军不惜马力追出城北三十里远才结束,从天雄军和蒙古兵鏖战的战场,一直到宁远城城北数十里的位置,全都是尸体,硬生生的变成了鲜血铺就的道路。
五万多蒙古军除了在和天雄军的战斗中损失了超过万人的马队之外,在青弋军的追杀下又付出了一万多人的代价,也就是说土谢图此次集He的蒙古军包含在攻打西线时候的伤亡人数,已经损失近半。而缴获的明军炮火因为在逃命的时候他们自己和青弋军混在一起,而且人数比青弋军多得多,城下留守的炮队_geng本不可能进行无差别打击,那样的话蒙古军的损失反而会远远大于明军,可是火炮笨重又运不走,结果这些火炮和明军的降兵炮手全部成了瓮中之鳖,被青弋军骑兵逮个正着。又一次成为了俘虏。所有的炮兵和火炮丧失殆尽,加上蒙古十几个部落损失过半,还有几个首领战死,特别是哈坦和土谢图的护卫队长勒格尔的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_geng稻草,土谢图的须发yi_ye之间全部白了,他的body好像垮了一般,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全部元气,当战斗结束之后,土谢图病倒了,并且是一病不起。蒙古军继续向北方退却,期待可以和皇太极的军队汇He。
鳌拜带着巴牙喇撇下了蒙古军向北仓皇逃窜,终于在宁远城北五十里的寨儿山遇见了亲领四旗大军的皇太极。皇太极闻听鳌拜竟然满身血污的回来了,冲出了营地,阿济格,杜度等人都是大惑不解的跟在后面。当见到残兵败将一般的两千巴牙喇时,皇太极仿佛做梦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蒙古军不是已经包围了宁远城吗,看样子鳌拜是吃了败仗,两千五百巴牙喇好像只剩下了不到两千人,怎么会这样,孙承宗就剩下那么点人,还能打反击?他心中异常震惊,还没等他开口,鳌拜便和巴牙喇们一起拜伏在地,皇太极正要上前扶起鳌拜,鳌拜却抬起头,哭丧着脸干嚎道:“大汗,是他们,他们来了,宁远城是地狱A大汗。”
“混账,起来跟本汗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了?”皇太极有些恼怒道。巴牙喇都是j锐的战士,辽东军镇的所谓的j兵已经被自己麾下的八旗军全部歼灭了,他皇太极就不信,孙承宗手下还有什么能阻挡自己的力量,如果有,他为什么不早点用出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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