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接着道:“这样一支恐怖的军队,放在任何一个国家,恐怕皇帝都会坐立不安,可是刘毅竟然还像没事人一样到处出兵,甚至还打到我们的腹地来了,这只能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军力到底有多少恐怕连明国朝廷都不知道。那么我们再想一想,假如明国朝廷对刘毅新军的所有信息都是一知半解,而刘毅在这个时候攻打我们的盐场,你们说打盐场还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想从我们这里捞银子,而如果明国朝廷知道这件事,他从我们这里得到的银子都要上缴给朝廷,你们觉得他花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将银子交给朝廷?如果说他是听了朝廷的命令前来夺取盐场,那就跟本汗刚才说的话相悖,明国皇帝都知道他有攻进我们腹地的能力了,难道不应该让他集中所有兵力直接灭了我们吗?还会单单攻打盐场?”
“那这个刘毅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有不臣之心?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给明国皇帝告密,可是,如果他有不臣之心,那么他为什么要出兵辽东,还有,据我们在朝鲜的哨探报知,辽东战役发生的时候明国的山东也发生了叛乱,这个刘毅也派兵前去山东平乱了,如果是我的话,巴不得明国朝廷手忙脚乱,又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呢?”提问的正是新任的镶白旗旗主多尔衮。他实在是不理解刘毅的所作所为,如果按照大汗所说,这个刘毅完全可以放任事态的发展,用自己的军队帮助明国朝廷办事,这不是傻吗?
“呵呵,多尔衮贝勒,你忽略了一点。”众人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说话的是范文程。他可是金国汉臣之首,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范文程捋须对多尔衮说道:“在中原有四个字叫做名正言顺,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刘毅这么做一定是在收买人心,让全大明都知道,只有他刘毅在才能保护百姓的安全,如果他真的像贝勒你说的那样有不臣之心,那么这一点就很好解释了,先将自己的名声确立好,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起兵造反。”
一边的宁完我出声道:“如果真像宪斗公所说,那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将这个刘毅置于死地,解决我们大金的后顾之忧。”
“不,二位大人,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大汗所说在下非常赞同,可是在下的心中总是有一些忐忑不安,在下以为刘毅这个人总是不按tao路出牌,是一个喜欢打破常规的人,他未必是想造反,可能还有着更大的理想和抱负。”说话的正是鲍承先。在他看来,范文程和宁完我说的固然有一定的道理,而且要说到玩反间计,他鲍承先才是高手。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对不会像他们分析的那么简单,刘毅有些事情做的这么明显,明国的皇帝多少应该听闻了蛛丝马迹才对,而按照明国的传统,有锦_yi卫,又有东厂,各种特务机关难道明国朝廷会不用?既然用了,他们多少掌握了一些关于刘毅的信息,而明国皇帝和朝廷没有反应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们不清楚刘毅的实力,一个是他们心中有数但是偏偏不敢动,因为刘毅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的军队竟然连八旗军都能轻松击败,如果这样的话明国将他B反恐怕就是大明灭亡的那一天,朝廷不是不想动他,而是不敢动他。这样他的行为才更加He理,夺占盐场正是为了从金国的头上敲诈一笔经费,鲍承先甚至可以预料到,刘毅也不会跟八旗死磕,见好就收才是他的本意,但是八旗的价码一定要开到他满意才成,也就是说以后盐场的收益肯定不是金国独吞,而是要跟刘毅共享,如果八旗不听,那刘毅完全有本事让沿海的盐场全部关门。这才是最可怕的,刘毅可以不要盐场的银子,可是大金不能不要,这是大金最为重要的资金来源,跟刘毅同归于尽不划来。
“哼,鲍大人有些危言耸听了吧,依我看刘毅也是凡夫俗子,他练就强军不是为了谋朝篡位还能是为了什么,总不能说是普度众生吧。那不成菩萨了。不管怎么样,宁完我大人说的对,该用的计策就要用,我们可以去跟刘毅接触,掌握一些关键x的证据,到时候再呈交给明廷,看看明廷有何想法。”范文程将鲍承先的话给噎了回去,他和宁完我对鲍承先甚为不喜,他一个武夫出身的人因为有些小聪明喜欢弄些*谋诡计现在还成了皇太极身边的第一红人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治理国家不靠他们这些文臣,难道还要靠武人吗?君不见大元立国不过短短的九十七年就被朱元璋的红巾军推翻,就是因为他们不重视文人,想用打天下的那一tao治天下,最后落得个处处造反的下场。
鲍承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范文程计较,虽然他nei心早就对范文程和宁完我有所堤防,但是毕竟范文程和宁完我是皇太极手下汉臣的首领,真的在明面上开罪了他们,以后也有自己受的。鲍承先微笑着点点头,不再说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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