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nei阁成员全部集结在养心殿中。“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nei阁大臣们在周延儒的带领下三呼万岁,崇祯吩咐王承恩赐座,这已经是崇祯登基以来开的不知道第几个小会议了,每次这种会议一准没什么好事,都是大难题。崇祯看着众人的脸,周延儒,温体仁,徐光启,梁廷栋,毕自严,等等等等,这些人可都是大明的肱gu之臣,可是连一个刘毅的婚事都没办法拿个主意,如果朝堂就这么永远的乱下去,自己这个皇帝岂不是越当越累,崇祯心底里叹了一口气,自己自认为比哥哥,比父皇都要勤政百倍,可是大明在自己的手上是日益颓废,崇祯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如果皇帝这么努力,大明的局势还是每况愈下的话,那还要一个努力的皇帝有什么用,就让魏忠贤来祸乱朝政好了,崇祯有时候在批改奏折时往往会反复琢磨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魏忠贤乱政的时候,国库能收上来的税银反而比现在要多,为什么自己消灭了自认为是坏人的魏忠贤集团,可是收上来的税银却变少了,大明的人口肯定是增加的,那银子呢?银子都去哪里了?
还有叛乱的问题,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魏忠贤在位的时候除了白莲教和郑芝龙等人的叛乱以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大的流贼势力了,而且当时也是很快就将叛乱平定,可是现在呢?西北局势愈发糜烂,辽东就更是不用说了,本来稳定的辽东防线自从自己登基以后就变得千疮百孔,这还是辽东防线吗?真不知道若是这次新军没有去前线,仗会打成什么样子,但是崇祯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决策失误的,即便是他明知道刘毅不私自带兵去辽东,仅凭卢象升的人_geng本就顶住不皇太极的大军,他也不愿意承认。
眼见崇祯的眼神有些出神,周延儒适时的咳嗽了一声,提醒崇祯。崇祯立刻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对大家说道:“诸位爱卿,今天请你们来的原因你们也知道了,朕是想当面问问你们,对刘毅Q子诰命的事情怎么看,为什么这么小一件事情,nei阁却不能拿出一致意见呢?”周延儒听见崇祯发问连忙起身回答道:“陛下,不是臣等不能拿出一致意见,nei阁一致认为诰命肯定是要有的,只不过在品秩的问题上发生了些许争执,温阁老和梁尚书等人的意见是将品秩降低,而徐阁老等人则认为要按照大明律敕封。所以臣等只能听听陛下的看法。”
梁廷栋起身道:“陛下,微臣之所以反对徐阁老的意见,乃是因为刘毅本就不算是什么有功之臣,当日若不是看在孙承宗孙阁老的面子上,他这个漕运协同的官位也拿不到,既然已经给他升了一级,微臣以为,已经算是陛下皇恩浩*了,毕竟刘毅这次违抗皇命的事情太大,并且私自T兵jin_ru山东平叛,若是放在一般的时候,这两条哪一条不是死罪,可是刘毅呢?不降反升,微臣一直认为,功是功过是过,既然刘毅在平叛和抗击建虏方面有功,这个我们已经表彰过了,那么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清算一下,要不然以后大家都效仿刘毅,反正违抗皇命也没什么,最后还能升个官,那就违抗皇命好了,到那个时候,圣上的威严在哪里,圣上的脸面往哪里搁?所以诰命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当成对刘毅的封赏,微臣以为,有必要以陛下和nei阁的共同名义警告一下刘毅,将他的Q子诰命降成五品,微臣觉得他一定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崇祯没有说话,如果是对于一般的将领,崇祯肯定是大为赞同梁廷栋的意见,但是刘毅不是一般人A,刘毅手上的兵力极其雄厚,如果不给刘毅这个面子岂不是等于不给新军面子,新军说是朝廷的军队,但是刘毅领导新军这么久,新军就是他一手打造的,那么里面有多少他的嫡系?在曹化淳的消息没有传递回来之前,谁也不可能轻举妄动,这个时候西北局势糜烂,更是不能在东南方向生出什么事端,刘毅已经有尾大不掉之势,一个处理不好,大明的朝政可就危险了。最近崇祯这边也接到了不少nei阁呈上来的折子,都是地方官控诉刘毅在漕运的事情上兴风作*的告状信。崇祯也很头疼如何处理,刘毅的权力必须要限制,让他当上漕运协同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官职,但是他不能拿着_chicken_毛当令箭,还真的管起地方的事务了,如果都这么干,中央朝廷对地方还能有威慑力吗?特别是有的地方官反映,刘毅想要在地方谋求驻军,名义是保护漕运航线。简直是笑话,各布政使司什么时候轮得到刘毅来驻军了?刘毅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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