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刘毅的台湾战役完美收官的同时,从北直隶出发的傅宗龙等人也终于临近陕西,他已经jin_ru了山西太原府的地界,隆冬腊月,虽然傅宗龙的兵马看起来好像是圣上钦点出兵平叛,但是口头上的嘉奖远远多过实际的好处,从北直隶出发的时候还是初冬,但是到了山西的时候已经是shen冬了,山西的冬天跟北直隶还不一样,山西因为靠近黄土高原的缘故,冬天的气候异常干燥,空气中几乎是一点水分都没有,傅宗龙麾下的士兵们因为干冷的缘故,几乎手脚全部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开裂,即便是贵为兵部尚书的傅宗龙也无法跟恶劣的天气相对抗,双手已经因为冻疮渐渐的红肿了起来,可是把一边的杨国栋看着心中焦急。“督师,督师,你这手。。。”杨国栋轻声提醒道。傅宗龙好像没听见杨国栋说话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倒不是骑在马上的傅宗龙故意不理睬杨国栋,而是他一直在思考陕西的局势,所以对杨国栋的话有些充耳不闻了,杨国栋呼唤了两声,见督师一点反应也没有,他shenxi了一口气,对傅宗龙说道:“督师,你的手流血了。”傅宗龙被杨国栋的声音惊醒,这才反应过来杨国栋是在提醒自己。“A,A,这,本督。。。”经过杨国栋的提醒,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因为出征的时候傅宗龙拒绝了乘坐轿子,所以他跟杨国栋还有麾下的武将们一样都是骑马前行,而骑在马上本身被寒风给吹的冻伤的几率就很大,傅宗龙也没有像士兵一样用布条裹住手掌,自然而然的手指上便有一些冻疮裂开流血,这才被杨国栋看见了。
“督师,你的手流血了,不要紧吧,要不要末将叫人来给督师包扎?”杨国栋关切的问道。对于傅宗龙,他还是很佩_fu的,一介文官请命领兵平叛本来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况且杨国栋是在京师城下跟金兵经历过生死厮杀的人,所以对战争本来就有着更加shen刻的_gan悟,对于傅宗龙能亲临险地,作为一名纯粹的军人,他所有的_gan情只有敬佩,所以对傅宗龙自然是比较关切。听见杨国栋的话,傅宗龙摇摇头道:“这点小问题不碍事,也是本督疏忽大意了,没想起来给自己的手包扎一下。”杨国栋闻言,顿了一下,立刻neng下自己的皮手tao对傅宗龙说道:“督师,要不这样吧,我老杨皮糙r厚用不得这玩意,你先D着御寒吧。”傅宗龙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行,你是武将,上阵杀敌的时候双手就是你的武器,我是文官,居中指挥没什么风险,这点都是小意思,还是你更需要一些。”杨国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督师,你不要怪我老杨说话直,说白了,咱们的战功如何还要靠督师你来书写,你要是写的好,咱就是砍死一个人也是大功一件,所以督师的手更加重要,那可是弟兄们的生死簿A。”杨国栋说话本来就直爽,这么一说,傅宗龙倒是脸上一红,杨国栋这是把大明军队的潜规则给毫不掩饰的说出来了,这可是很尴尬的事情,但是他说的也对,其实大明军队中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多了去了,傅宗龙即便是兵部尚书,一时半会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也无法改变,所谓文官那就是手握一只春秋笔,战斗情形到底如何,远在后方的朝廷和陛下是不容易得知的,只要前线的指挥官或者是监军动动心思,将军报给修饰一番,有时候一场大败甚至会被描述成一场胜利,这就是文官的厉害。
傅宗龙尴尬的笑了笑,不再答话,而是回头望着身后的两万士兵出神,这次出征,按照计划,应该是傅宗龙率领两万北直隶兵马先期jin_ru山西跟方孟亭的一万人汇He之后再jin_ru陕西进行布防,眼看就要接近太原府了,傅宗龙心中也是忐忑,他不知道方孟亭的军队在经历过山西的大乱之后,还能凑足多少j锐供自己驱使,如果方孟亭的军队是来凑数的,光靠他的两万人先jin_ru陕西恐怕有很大的风险。队伍继续前进,士兵们因为寒冷都有些*手*脚,不过他们还是向前推进,但是杨国栋麾下也是有大量的补充新兵,所以整个行军长蛇阵显得并不那么规整,傅宗龙叹了口气,路上时间紧,也没空去T教这些军队,只能希望这些士兵在战斗中继续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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