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和斌子一齐惊呼,“老会计呢?”
我靠,老会计居然睡着了,带在鼻子上的老花钱,已经滑到鼻尖了,差一点点就要掉了来了,怕就这一点,那眼镜却始终没掉下来,那情形把大伙给逗乐了。
斌子眉头一皱,这老头咋睡着了呢,他跳了老会计坐着的椅子一脚,老会计猛得惊醒,“怎么地震了?”说着慌慌张张摘掉了那险些掉下来的眼镜。
大伙哄堂大笑。
斌子摇了摇头,哎,年纪大了,这样也能睡着,可惜还没有He适的人接班A!斌子打趣道,“地震来了,你也得先表决一下再逃。”
老会计这会清醒了,“不是表决过了吗?”
“重新来一次,同意张富贵留下的举手,就差你了,你这最关键的一票。”
“好,我再次投上最关键的一票,我还是同意张富贵留下,表决十次、百次,我还是一个意思。”说着,他慷慨地举起了他的右手。
“嗯,好,老会计,老当益壮,三比三了,嘿嘿。”斌子高兴地说。
老村长打了个冷笑,“那也充其量打了个平手,要留下张富贵除非还有人举手。”
“你放屁”斌子冲着他的老脸骂,“按着党的组织原则,我是书记,村委一把手,我有最终决定权,现在三比三平,再加上老子的决定权,还不够吗?”
“你**”老村长气得快吐血,怎么说,老子也是你的长辈,这么没大没小?但这话他没说出来,因为说不来也没用,在这,不比辈份,不比年纪,比的是官阶,老村长脸色唰白。
“好了,我的手都举累了,可以放下吗?”老会计说
“当然可以”斌子说,三人放下了手。
老会计,顿了顿嗓门,“我来说句公道话吧!”
“好,你说。”斌子很快同意了。
“你们看哦,觉得吧,不就撒个谎吧,一个谎而已,在坐的各位难道就没撒过谎吗?”
他们都沉默不语,文老爷子说得没错,是人就没有没撒过谎的。
张仲文继续说,“谎也有善良的不是,张富贵的本意是为国家做贡献,这并没有错A,再说了,村民会不会那么怪他,我看是有些人想多了,或者夸大其辞,可不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理解?这个公粮是不是村民们应该交的?”
“是A!”那几个村委应和道。
“对了,既然应该交,早也是交,晚也是交,那些谷子不交上去,在家喂老鼠,还得占地方,不如早交上去得好,省下了空间,也把粮食从老鼠口中省下来了,跟你们说,别看这些个老鼠,他们在一户一年吃掉一百斤粮食没问题的,你喂得越饱,它们繁殖更大,队伍就更多,你损失得粮食就越多,你把谷子交上去,自然有人保管,就不关你的事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的村民就是想不通,总觉得留在自己身边好,没有计算里面的损失,还有长时间堆在那,你不是要经常拿出去晒吗?这得*费多少人工A?你们说是不是?”
“是”仍然有人忍不住应和,因为这说到了他们的心声。
“所以说,本该交上去的谷子你堆在家里不交,就变少了,你还得不但晒,一来二往又少了,到年底,镇上派几个人下来,不交,就抓你坐牢,那你不是还得交吗?”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