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出租车上,跟旁边开车的师傅胡侃。
这师傅是个五六十岁的大爷,手边放着杯茶,隔一会儿就拿起来喝一口,样子很是惬意。
他也十分健谈,自从我上车开始,就跟我聊个不停。
“有年头喽,自从我退休开始A,就开始开了...估计得有个十来年了。”
大爷端起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
“退休?您有这么大岁数么?”
“办提前病退呗,那两年莱西的经济形式不好,可不像现在哦,现在经济好了,大家伙也都有钱了...政府更是,没看最近都要改造老城区呢么?”
“可以A大爷!”我冲他竖起大拇指,说:“您见微知著,我就没您这个观察力。您在老城区有_F_子没,这次也要拆迁的吧。”
“嘿!”大爷说:“_F_子还能没有么?混了大半辈子了,这玩意儿还是攒下了一两tao的。”
“那您对拆迁的事儿是怎么看的,最近新下的政策您听说了么?”
“就是那个提前拆迁给奖励,往后不仅没有奖励,而且还降价的那个?”
“对对,您怎么看A?”
“这还用说,当然是现在就赶紧拆A!胳膊还能扭过大tui了A...政府说要拆,还给奖励,那就赶紧拿着...这一看就是要下狠手了A,这会儿要是不拆,以后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勾了勾zhui角,没想到这大爷还挺有眼光。
他说的还真没错,其实懂点这方面常识的人一般都清楚,想要抗拒拆迁,并从中弄到点好处的话,挑选目标是很有讲究的。
一般情况下,如果拆迁方是开发商,想要把楼盘拆掉之后建成商品_F_,这样还是可以抵抗一下,毕竟在中国,大部分开发商还是奉公守法的,最起码不会闹出人命来。这样的情况,如果赶上开发商软一点,没准儿能多弄出三瓜俩枣的,当然...万一要是碰上那种半黑半灰的开发商,说不定命就捐了,高风险高收益嘛。
可是,如果拆迁方是政府,这地是要拿来修路或是建造什么大型的公用建筑,最好还是乖乖的拿钱走人,除非是政府给的价格太不公道,压价太狠,不过政府一般还都是要脸的,价格也不会太匪夷所思。
就像是这司机大爷说的,胳膊拗不过大tui,在那些偏远一些的省份,法院的强制拆迁令,还是有点作用的。
当然,像现在老城区这种情况,属于特殊因素,这明显就是赵区长他们在背后搞鬼。鼓动一些利yu熏心昏了头脑,或是胆大包天以为自己手眼通天的人,让他们站出来当出头鸟。
“大爷还是您有见识,我看那,这次上面是要来真格的了,要是还继续挺着不拆,估计...落不了什么好...”
出租车大爷点了点头,说:“可不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明白一个道理,别跟政策对着干,尤其是刚出的政策...哎,我现在就担心A,那些还挺着不拆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风险,莱西这地方一直都不太平,我还记得七八年前那会儿拆迁的时候,那些小混混手段可黑着呢,闹出好几条人命A,后来都被压下去啦!你说这次负责拆迁的会不会还是以前那帮小混混A...哎,通达路到了,小伙子你要停哪里?”
我透过玻璃往窗外看了看,这里在老城区中都算是比较破旧的地段,都有点城中村的意思了,附近都是违规私建的小楼,就在车不远处,竖着个破旧不堪的牌子,上面印着一行充满岁月痕迹的字,鸿宇_F_屋征收中心。
“就这里,停吧大爷,多少钱?”
“好嘞,十五。”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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