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用“三”字和“川”字形象的解构蒙古高原的地缘结构后,很多历史事件就已经清晰了。比如成吉思汗整He蒙古诸部崛起时,整个漠北就是依此结构分割为了三gu势力。其中蒙古诸部居于东部;中部则为克烈部的领地;西部则是乃蛮部的控制区。对蒙古崛起的那段历史有所了解的朋友,相信对这些名称都不会_gan到陌生。
纵观从匈奴到蒙古的这段草原历史,我们还会发现,除了两个三分法之外,还有一个两分法能够帮助大家了解这片草原。本质上看,游牧只是一种生产方式,并不代表所有的游牧者都拥有共同和种族和民族背景。在成吉思汗横空出世之后,蒙古高原似乎已经在民族属x上做到了统一。但回看历史,这种统一并不能被视为最终结果。整个草原其实一直都有两大游牧集团在拉锯博弈。
语言可以帮助厘清这两大集团的区别。如果为生活在蒙古高原、西伯利亚、东北平原等亚洲北部地区的游牧、渔猎民族做语言分类,都可以被归类为“阿尔泰语系”。这一语系下面又可分为:突厥、蒙古、通古斯三大语族。其中通古斯语系分布于西伯利亚及中国东北地区。就蒙古高原的情况来说,其东部属于蒙古语族的形成区域;而突厥语族覆盖高原中、西部则属于历史常态。在蒙古崛起之时与之竞争的克烈、乃蛮部,主体便属于突厥语族。
在蒙古崛起之后,这些突厥语族部落基本都被移入中亚草原及其以西地区,以将漠北草原整体置于蒙古人的控制之下。以至于今天,你仍然能在哈萨克斯坦境nei,看到这些部落名称的存在。不过在蒙古高原,这种两大游牧集团的碰撞痕迹依然还有残余。比如前面提到的图瓦人,虽然已经在各方面都蒙古化,但这些未jin_ru大草原地带的林中百姓,在语言上却还是属于突厥语族。相比之下,外贝加尔地区的林中百姓布里亚特人,因为位于东部而在语言上更偏向于蒙古语族。
为叶塞尼河上游河流所覆盖的唐努乌梁海地区,在历史上向为突厥语族民族南下草原的起源地。也可以说,如果长城南北的历史没有在19世纪末终止轮回的话,蒙古高原两大民族体系的博弈仍将继续拉锯下去。若干年后很可能还会有一支突厥语族部落,再次向东统一蒙古高原。这种拉锯最起码在匈奴崛起时就已经明确出现。在匈奴崛起之时,“胡”这个汉字是用来单指匈奴人。而在匈奴统一草原之前,在它的东部还有一支被中原地区称之为“东胡”的游牧势力。正是在战国后期击败东胡,匈奴才统一草原成为中央之国最大的对手。
东胡系民族在语言上所对应的正是蒙古语族民族,匈奴则属于突厥语族民族。这后世在蒙古草原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各民族,都可以被归入这两大体系。对于匈奴来说略显遗憾的是,由于出场的时间实在过早,匈奴二字即没有成为所属语言的代言人,亦没有成为这片高原乃至人种的代名词。
以我们当下准备详解的三国时代而言,草原的控制权已经转入属于东胡系的鲜卑人手中。关于这一转换是如何发生的,中央之国的史书有明确的记录。在东胡被匈奴击败之后,残余未被整He的东胡部落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以“鲜卑”为名退入大兴安岭北部,在生产方式上变得更像是“林中百姓”;一部分以“乌桓”为名退入了大兴安岭南部。在臣_fu匈奴的情况下,获准在科尔沁草原游牧。此后当汉武帝对匈奴发起反击并占得优势后,身处燕北的乌桓很快转向于汉朝,并在东汉后期三国时代进一步nei迁,消失于历史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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