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被层层包裹的断指伤口,发了愁**
沈先生说,两天后就要可可我们跟他一起离开,这一走,估计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了,我刚被开除,就这么不通知一下就走的话。家里肯定不会放心,虽说我现在_geng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解释这些事,但未免家人担心,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回家一趟,至少找个借口,先把过几天要出门的事情瞒过去才行。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几个护士的阻拦下出了院,身上不过是些皮外伤,已经不碍事了。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回家之后所发生的却并不如我所想,随便找个借口一骗就把父M_骗过去。似乎是因为龙家那事儿闹得太大,更有熟人认出了我,结果事情一传开,我进了黑道儿的消息也就不胫而走,最终传进了我父M_的耳朵里。
那天我回到家,我_M从始至终没有露面,她躲在_F_间里哭得眼都肿了,这是之后我才知道的,而我爸也一直铁青着脸,我刚踏进了客厅,他立刻就将造就已经收拾好的一个行李箱狠狠扔在了我的身上,砸得我往后倒退了两步**
随后没等我说话呢,我爸就指着我恶狠狠地骂道:“你小子翅膀硬了对吧?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你了对吧?行,东西我给你收拾好了,你他_M的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回来!”
我爸满腔怒火,一时间,我低着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本想开口解释,但是刚一开口,却已经哽咽了,解释,解释什么?事情我做出来了,又有什么可解释的呢?贞有农血。
我低着头,不说话,甚至已经不敢看他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跟父亲如此的相处,更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踏错一步就走到了这种地步,不过,说什么都没用,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闭上了zhui,垂着头默默不语,盯着地上的行李箱,最终选择将那箱子拎了起来。
而这时候,我爸的骂声又传了过来:“你给我记着,今天你走出这个门,以后跟马家就在没有任何的关系,有你没有你都一样,以后我和你_M都不用你管**”
我依旧不语,拎着箱子往外走的时候,心里如同刀绞一样疼,几度想要转回身去跪到我爸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一声我错了,然而,那话始终没有开口。
百善孝为先,但我那些兄弟,我不能丢下不管,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爸,对不起了**
我提着箱子走出门,刚一出去,身后的_F_门立刻就“嘭”地一声被我爸给关了起来,声音干脆利落。
可我没走,我立在门口,哽咽声已经不自觉地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而在哭的不只是我,隔着门缝,父亲的哭声隐隐约约传出来,那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让我yu死不能**
爸**
犹豫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才擦干眼泪离开,当时满心都是对家人的愧疚,临走时却连一声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跟我_M说,而直到两天后我带着可可、杰总、霍爷上飞机前才偶然间发现,父亲扔给我那个装满了我的_yi_fu的箱子里,某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_yi_fu中,夹杂着一沓钞票。
我数了数,一万有余,一瞬间,泪崩双眼**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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