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轩的神情黯了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害怕一切释然的那天,我和熙阳当中的一人已是阖然长逝。想谅解,却再也找不到谅解的途径,只能独自守着懊悔和惭愧,恨不能在有生之年懂得彼此。
这个念头乍一出现,立马被我迅速地遣散。事情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夏小品的悲情收场而将叶熙阳画上等号。可我越强迫自己逃离问题,叶熙阳的一颦一簇便更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我抓抓头皮,告诫自己道,原谅和回头是两码事,我可以原谅,但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劝慰自己的话语一轮接着一轮,可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承认,nei心shen处已是有了几分动容。
那人看着齐泽轩的沉默,心中已是明了了几分,没再B问,只shenshen地叹了口气,继续对齐泽轩说道:“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再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只希望你能满足小品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闻言,齐泽轩立马端正了疲惫的身姿,郑重道:“你说。”
那人顿了顿,shenshen地看了我一眼,继而目光灼灼地盯着齐泽轩道:“小品希望,这饭庄依然叫‘品泽轩’,不要改名。”
瞬间安静,似乎听得见尘埃一颗一颗敲打地面的声音。
夏小品,齐泽轩,He为“品泽轩”。不过是门匾上的几个鎏金大字,能代表多少呢?缘起于看似随口的一语,她却把这当做命中的执念,自发寓上了万千含义,从此再无法逃离。
齐泽轩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不介意地摆摆手,这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还是叫‘品泽轩’吧,夏小品待你真心诚意,这点补偿实在微不足道。”我如是说道。
齐泽轩松了一口气,大概是担心我会介意。其实现在的我,已经没了心思再去_C_J_叶熙阳,自己也不明晰对齐泽轩的_gan情,巴不得饭庄名保持原样。
几天后,齐泽轩寻了一块风水宝地,安葬了夏小品。从前的那些索求、怨念、嘲讽一一淡去,只剩下墓碑上那凹凸分明的字,镌刻着一个nv子痴傻又癫狂的shen情。
我放了一束花在她的墓前,*冷的墓碑划清了生死的距离,这界限如此明晰,幻化为情爱kua不过的鸿沟。恍然间,我又想起了叶熙阳,那天走后,他一切还好吗?还有望舒,他现在**还活着吗?
在品泽轩已经住了这么久,我却从未有过安定的_gan觉,反而时时想念井队狭隘B仄的集装箱。或许在我的心底,只有那段日子才最具归属_gan。那时候,我痴痴爱着望舒,别的什么也不知道;贪享着熙阳给的温柔,还没有那么多计较。多美好,人总是害怕自己被隐瞒,又无比怀念着那些纯粹无知的时光。
从墓地回来,刚刚进到_F_里,就听得手机一阵_Zhen_D。我瞟了一眼发亮的屏幕,不禁手脚僵住。
我_M发来的短信:两年了,回来看看我和你爸吧。
风牵动细柔的发丝,我怔怔地盯着手机看了良久,竟是忍不住掉下了泪。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这稀若真金的问候,为了两年未见的悲情,还是为了“我和你爸”这把两个人并列连在一起的词?
还记得他们刚刚离婚的时候,大有山崩地裂永不相见之势,尤其是_M_M,恨不得从此离对方十万八千里。由于父M_之间的敌意和他们各自的家庭,我索x就不回去了,免得夹在中间徒惹伤悲。可如今,我_M_M竟主动将她和爸爸说在了一起,是代表了冰释前嫌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回拨了一个电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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