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一直以为这是夫妻之间一项应尽的义务罢了!”我睁开空洞的眼睛,看着上面的吊顶。
小文像是要证明他的话的准确性似的,右手便在我的身体上缓缓向下,一路爱抚着,直到把我僵硬的身体慢慢地融化成了一汪水。他刚要进去的时候,我却抵住了他的胸膛,“虽然我知道做你们这行的也要定期检查,我再怀孕的机会可能也没有那么大。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带上套套吧!爱情的结晶可以有,偷情的结晶嘛,还是免了吧!”
小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伸手从桌子上够了一个套套。在他缓缓推进的过程中,还抽空点评了一句,“男人都不太喜欢过于理性的女人,少了点情趣!”
下面传来一阵拉扯的痛感,我“嘶”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还是咬着牙回应了一句,“我曾感性过,后来发现那时的我像个傻×!”
我看见小文的眉头一皱,大概是把我想成了那种老处『女』了吧?我笑了笑,用一种调笑的口气说道,“别误会,只是太久没做了,冷不丁的来个入侵者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是吗?那可能是因为前面的那位不够温柔!”小文说着,就整个腰身沉了下来,横冲直撞地,把我脑海里关于凌炜浩和安怡然的画面也撞的支离破碎的。
小文在我身体里最终释放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就落泪了。他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用手指帮我擦了擦泪水,我打趣着说道,“我是被你惊人的持久力给吓哭了!”
他也轻扯嘴角,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坐在床的另外一边,点上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其实,你还爱你的丈夫,你对他还抱有期望,是不是?”
说出来的句子虽然是疑问句,可是,那话语中的口气却是笃定的。我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胡乱地穿着衣服,一边有些恼怒地回应道,“难道你之前的客人就没有投诉过你话太多了吗?”
等我穿好了内衣之后,看着地上那摊子布料,有些不知所措。小文朝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又笑着指了指他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衬衫。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别扭地套上之后,小文朝着我竖了竖大拇指,“你老公要么是近视眼还不喜欢戴眼镜,要么就是个睁眼瞎,你明明就是个尤物!”
我冲着他冷笑一声,一边从钱包里抽钱,一边回应道,“承蒙夸奖,不过,我老公双眼2.0!”
等我将一沓毛老头放在桌子上之后,就准备拎包离开了,这时候,小文却慵懒地支着身体,指了指那些钱,“不用了,一回生二回熟嘛,这次就算是试做!”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有种被眼前的这只鸭子调戏的感觉,明明我他妈的才是上帝,我才是花钱买享受颐指气使的那个人。我想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连鸭子也不例外。把手提包把手臂下面一夹,便头也不回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干净利落!”
刚要拧开门的时候,穿着高跟鞋的脚却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我承认自己的腿现在很软,我也承认我小觑了这位高龄鸭子的体力!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在我迈出门槛的一瞬间,小文又开口了“记住了,我叫苏墨!另外,晚上出去小心点,你现在这幅模样非常容易让男人遐想的!”
我很用力地甩上了门,心里对这只鸭子的产品质量打了个五分好评,却对他整个过程中的服务态度打了个大大的差评。
踩着高跟鞋走在酒店的走廊上,总感觉身后有道戏谑的眼神。在等电梯的时候,有几个人拿疑惑中又带着些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貌似我才是那个出来卖的,我只是转过头来对着他们友好地笑了笑。
刚走到车子旁的时候,手机就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便没有打算接。但是,掐断了之后,却发现这个号码之前也跟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当时我竟然都没有听到。想到这里,耳根有些微红,便按下那个号码打了过去。
刚一接通就听到一阵焦急的声音,“ling姐,我是小文啊,怎么打了你那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呢。我都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啊?”
一听这话,我当时就懵了,如果小文还在等我,那刚才那个人是谁?我赶紧追问道,“地址是在天海酒店706室吗?”
“是啊,你是不是找不到路?就是在金明路的步行街旁边啊,应该很好找的!”小文这句话一说,我便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咒骂了一句,“妈的!”
我很懊恼地想当时我怎么就没有问清楚,到底是天海酒店哪条路上的分店呢?我本能地以为是指我和平姐她们经常聚会的这一家了,我烦躁地跟小文说我今天临时有事不去了,改天再联系。
然后,不等他的回应就匆匆地挂了电话,在脑中梳理着跟那个自称叫苏墨的男人见面的整个过程。他明明一开口就叫了声“林”啊!
难道只是个巧合?
我猛地推开车门就要冲上去,却在没走了几步远的时候,又停下来脚步。有些苦涩地想反正都迈出这一步了,跟谁做不是做呢?如果那个人不是凌炜浩的话,无论他是叫小文,还是叫苏墨,还有区别吗?说到底不过是比自己的手指和黄瓜有些温度的男人罢了,况且还是我自己妖娆地送上门去的,矫什么情呢!
这样也好,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安城这么大,我们也不会如此有缘地有再相见的机会,就当是对自己的一次放纵好了。凌炜浩出了两年的轨,我出了两个小时的轨,多少也算是赢回了一点。这么想着,我又重新钻回了车子里,油门一踩便朝着家的方向开了过去。停好了车子之后,便直接乘坐电梯上楼了。电梯门一开,我还没有来得及跺亮感应灯,就在黑暗中被人硬生生地掐着脖子摁在一旁的墙壁上,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林依依,你他妈到底跟安怡然说了什么,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喉咙被掐的难受,但是,听到凌炜浩这暴躁不安的声音,我的心情还是莫名地开始愉悦起来,努力撑着嗓子说道,“怎么,安怡然又跑了啊?她是不是看你最近在宁宇失利失的有些厉害,担心你又跟以前一样成了一个穷小子。所以,赶紧找到下家,跑路了?甩过你一次,再甩一次也不会那么犹豫的,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叫苏墨的躺在床上慵懒的样子,心中不禁一个哆嗦。而凌炜浩一听这讽刺的话语,捏着我喉咙的力道就更大了,像是生生要把我掐死的样子。这时候,感应灯也亮了,在明亮的灯光下,我直勾勾地看着凌炜浩眼中的冷冽,露出了笑意。就在我以为他真的要把我掐死的时候,凌炜浩突然又松了手,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男士衬衫,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