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在汹涌的人潮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静静等待的阿果。在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尘埃落定。这场景美好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我甚至都不敢眨下眼睛,唯恐这一切烟消云散。
我跑过去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_gan觉在瞬间灵魂归位。
阿果靠在我怀里,摸着右边胳膊上打的石膏,问:“疼吗?”
我说:“本来挺疼的,见了你就不疼了。”
阿果抱紧了我,又把脸贴在了我的Xiong口上:“昨天晚上梦见把你给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这话让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xi了xi鼻子,强装笑颜的说:“这不回来了吗?”
“以后不准你再走了,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守着我**”阿果忽然哽咽了起来,肩膀轻轻的抖动着。温热的眼泪浸到Xiong口,却烫的我心头火烧。
我想说点什么,可嗓子一下哑了,满肚子的话倒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着她,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一动不动,安安静静。
回到天津后,李哥想让我帮他打理生意,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和阿果搬到了郊区去住,租了一个带小院子的独门独户。动*惯了,一下子平静下来反而让我心里惴惴不安,幸福就这么忽然降临,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们很少进城,跟兄弟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仿佛慢慢的被与世隔绝了。但我却喜欢这种生活,只有我跟阿果两个人的生活。
王辉要出国那次,我跟阿果破天荒的进了次城,跟他小聚了一下。喝过几杯,王辉忽然摇着头说:“欧阳A,我这一走,咱再见可就遥遥无期了。”
“没事,相见不如怀念呗。”我往zhui里扔了个花生米。
“呵呵,你倒看的开。”王辉笑了起来,又看了看阿果:“你现在是啥都不缺A,不跟我似的,孤家寡人一个**我这一走A,估计你很快就把我给忘干净了。”
“哪能A,看你说的。”我拍了拍他肩膀:“辉哥争口气,在那边搞个外国妞,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说啥也得过去一趟。”
一说这个王辉就来劲了:“那必须的,搞个外国妞不跟玩一样,就咱这个气质**”
我赶紧打断他说:“哎——你要去的那个新西兰在哪个洲来着?你知道不?”
“哪个洲?”王辉愣了一下:“亚洲?欧洲?北美洲?我*你别说我还真不知道。”
我说:“靠,我_fu你了。你永远都是那么潇洒。”
王辉嘿嘿一笑,喝了杯酒,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欧阳,还记得咱刚认识的时候吗?”
我的回忆被王辉的一句话给拉长了,许多往事像浸过水的黑白照样一片,模糊的洒了一地。我笑了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来,再开一瓶。”
王辉喝得半醉,晃着脑袋叹了口气,唉,我是真舍不得长江黄河A。
我给他一拳,说你丫就别装大尾巴狼了。
王辉一下咧着大zhui笑了,嘎嘎的,说还是欧阳理解我,知己A。然后又低下晕乎乎的脑袋,装着神秘的低声对我说,听说杨蒙要结婚了,你知道不。
我哈哈一笑,搂着旁边的阿果举杯对王辉说,来辉哥,干。
【后记】
就在那之后大约半年的时间,严打开始了,京津地区一下风声鹤唳起来。李哥的几个场子全部倒了,有些力量他_geng本没有办法对抗。小妖,凶器和拐子他们几个听了李哥的话,很快离开了天津。拐子回了老家,小妖跟着凶器去了南方。李哥让我也离开这个地方,可我觉得自己已经置身事外,没有离开的必要了。我反而劝他说,李哥,你最好也离开一阵子吧。
李哥笑笑说,没事,想一下扳倒我还没那么容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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