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不用我管了,有人会料理。
我走出灵堂,抬起头看着北京的天空,我记得那天的天很蓝,没有云,晴空万里。
我低下头,恍惚地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我的眼睛里都是泪水,他越走越近,他的样子在我朦胧的泪水中慢慢清晰。
我真的不敢相信,直到他搂住我,直到我的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我才知道,这不是梦。
他拉着我,把我塞进他的车里,我才傻乎乎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祖宗让司机递了一张面巾纸给我,“听南说的,我刚下飞机,给你打电话,结果是他接的,他说你在这儿。”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西子死了,我就一直没接过电话也没打过电话,原来是把手机扔在他那儿了,我都乱成什么样了?
他从兜里掏出我的手机,放在我手里,说:“手机给你拿回来了,下次出门记着带着,你这不是故意让人担心你吗?”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那天特温柔,估计是看我哭得太惨了,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问:“小俩月没见了,想我了吗?”
我抽抽嗒嗒的,很老实的点头,“想了**”
祖宗挺高兴,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说:“饿了吧?找个地儿吃饭去,你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不饿,就是有点累了,我想回家。”
祖宗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因为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硬,他问我:“那你家在哪儿?”
我说了一个地址,祖宗有点疑惑地问:“你住在那儿?”
我说:“那_F_子是南买给西子的,她走之前留给我了,南说既然是西子的遗愿,他没意见。我就把以前租的_F_子退了,现在就住那儿。”
祖宗说:“那别回去了,刚死过人的_F_子,你住着不害怕A?过些日子等办完过户手续,我找人帮你卖了。”
他还是那种命令式的语气,祖宗式的语气,不容置疑,高高在上。我没再说什么,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我觉得我很累,好像一个长途跋涉的人,却永远走不到终点,找不到我该停留的地方。
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这么多年我都靠自己活过来的,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少了谁我都能活。
可是看到祖宗的时候,当他搂着我让我在他怀里哭的时候,疼痛仿佛经过漫长的反j弧那一会儿才刺在我心上,我觉得自己快疼死了。
直到那一会儿我才知道,我是多么软弱,多么虚伪。西子死了,她正被人火化着呢,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_gan觉我心里的某一部分,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可我依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路,南不是说她都好了吗?她怎么就死了呢?
回到祖宗那儿之后,我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我不记得自己多少天没有正经吃东西,没有正经睡过觉。
是祖宗把我抱上楼的,他将我放在他的大_On the bed_。我连_yi_fu都没neng,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祖宗推醒了我,让我下去吃饭。我记得下楼的时候,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好像怕我从楼梯上滚下去一样。
说真的,那一会儿我真的很_gan动。从殡仪馆到他的别墅,我一直很_gan动,这种_gan动几乎让我改变了当初要走的决定,要弃械投降了。
餐桌上摆着很多吃的,生鱼片,烤虾,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就记着放在一起非常好看,我这一会儿才觉得自己饿了。
吃饭的时候,祖宗跟我说:“多吃点,我在殡仪馆看到你的时候,还真担心你晕过去。”
我当时zhui里嚼着东西,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想哭了。
我咽下zhui里的,跟他说:“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个结怎么都打不开。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不可?”
祖宗说:“可能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听说南在国外的时候,就喜欢参加一些私人会所,惯出一身臭毛病**”
祖宗当时没再往下说,估计是看见我脸色都变了。
我当时真是惊讶极了,以前在场子里就听人说过,有些有钱人喜欢搞些“**沙龙”,一般都是用私人地方,里面相当*乱,甚至还有交换伴侣的游戏。
“南带西子去那种地方?”我心跳的厉害。
祖宗看着我,他的眼神有点沉,“我也是猜的,不管是不是,你出去别乱说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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