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生,我还是想找到他,继续这一生未完成的陪伴。
不管他是平凡也好,黑暗也罢,只要是他,都是我的一生所爱。
一年后。
熟悉的声音围绕在我的耳边,甚至还有小孩的哭声。
我想睁开眼看看四周,但全身都是酸轮的。
发生了什么?
我闭上眼,渐渐的,记忆回到了脑海。
我死在了秦老板的枪口之下。
所以,我是投胎了吗?
所以,我也是婴儿,只是带着前世记忆?
“快,叫晚_M_M,明天就过年了,让晚_M_M早日醒过来。”
我听到了白芹的声音,忧伤的,哀愁的。
随后是一个小孩儿的声音传来,AA哦哦的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你看阿妹都没哭,你哭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来见晚姨不能哭的吗?”
记忆有些退化,我呼xi微重,声音太熟悉了,那是七月的声音。
少了曾经的傲气,变得温柔起来。
我没死?!
我想坐起来,全身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直到一只男人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我的一颗心变得十分的柔轮,说不出来的_gan觉蔓延在心口。
是曾煜**
一定是他。
“一觉睡到过年,还不够吗?”
嗓音低沉着,却是我最爱的声音。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_gan觉到他更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
“她手动了。”曾煜回答。
瞬间,周边变得热闹嘈杂起来,再之后,我听到周良第的声音,“你确定她手动了?”
“确定。”
曾煜的声音满是肯定。
“但她没有传醒的迹象。”
我_gan觉到周良第的声音有些朦胧。
曾煜,“但她的手是真的动了。”
“现在有两种可能,晚晚她或许是动了,可能是做最后的告别,这是最坏的一种,另一种可能,她或许会平安醒过来。”
我听着周良第的话,Xiong口满是痛苦和惆怅,我很想睁开眼告诉他,我醒了,我能听到所有人说话,可我没有力气。
就好像有一_geng无形的绳子拉扯着我的灵魂,我没办法醒过来,更没办法开口说话。
我心里很急。
“她心跳的频率在加快,马上会弱下去,直到停止心跳,曾煜,顾晚还有可能脑死亡,一辈子醒不过来,也有可能马上就死,现在必须进行电击。”
脑死亡**植物人**
我很害怕,难道真的如同周良第所说,我只是意识清醒了,与亲人告别吗?
我还是要死的?
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我想哭,但我的喉咙哽咽着,无法出声。
我要死了吗?
记忆中,只有快要死去的人才会接受电击A。
“给我救,良第,不能让她死!”
我听到曾煜的声音,慌乱的,甚至我能_gan觉到他的颤抖。
随后,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我被曾煜抱了起来,又放在了能移动的病库上。
当曾煜的气息抽离我时,我明显_gan觉到浑身都在发冷,呼xi也很不顺畅,心跳在剧烈的加速。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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