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现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眼神,那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是静竹的眼神!对,是的。我环顾四周,发现了在舞台边一个姑娘,白色的T恤,浅蓝的牛仔ku,白净端庄的脸在舞台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看上去比学生略大。那双柔柔静静的杏仁眼闪着温暖的爱意,就是她,那熟悉的目光就是她发出来的。
“那是谁?学生吗?薛主任。”我问旁边的舞蹈系薛主任,一位中年妇nv。
“那是万老师,带民族舞蹈课的,刚来三个月。怎么,你对她**”薛主任狐疑地问。
“我对她有好_gan,真的,能介绍一下吗?”年轻的我毫不掩饰自己的nei心。
“没问题,呆会我让你们见一面。”还挺快,要不是想着让我协T电视舞蹈大赛的事,她不会答应这么快。
散了场,校领导陪我吃了顿饭,虽说我年轻,职务也低。但毕竟是代表单位来的,薛主任也把思锦带来了,后来思锦告诉我她当时一百个不想来。
(28)盛洁
在和盛洁在“第三极”见那一面后,我们组织了一次在京的同学和老师的聚会,那些教过我们的老师和校领导见了我们一些所谓成功的同学表情很丰富,有谦卑,有高兴,有赞扬。看着我们当时被我们视为傻B的他们(她们),心里很是伤_gan,后悔。其实我们都是傻B,自己认为别人傻B的人才是真正的傻B,说不定还是最大的傻B。
散会后盛洁邀我在一家酒吧坐坐,我想了想还是去了一家幽静的会所,酒吧太乱,不适He谈话。她今天扑了点粉,点了唇膏,描了眼线,穿着一件鲜Yan的外tao,身材也比上次见的时候苗条一点,猛一看真有点熟nv的风韵。
“紫东,我怎么发现你和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具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_gan觉不一样了。”那是辛夷去世三个多月后。
“那种意气风发,j力充沛的样子少了,也不耍贫zhui里,多了点消陈,惆怅。”盛洁接着说。
“没什么,人都是会变的,就是_gan觉我该这个状态才对。”我淡淡笑了一下。
“不,我了解你,一定是什么事情让你变的这样。能告诉我吗?”
“真没什么,你的正教授职称听说快下来了,恭喜你。”
“你也变的俗tao了,以前你可是最讨厌这种中国特色的评职称,还劝我辞职到外企。”盛洁说到以前,脸上的表情变的复杂起来,连看也不敢看我了。想到她在我博客上留的对我柔情无限的话,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不为情yu,只为_gan谢。
“紫东,我今天就想找个人聊聊,**我离婚了,上个月,当然和你没任何关系。他想移民加拿大,我不同意,也许这不是主要原因,也许是多年以来积累的结果。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盛洁脸上略微带着苦笑说。
“盛洁,没**没想到,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我也离过婚,但我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一切都会过去,多大事,想开点。”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还好好的呢,人要骗自己,怎样都可以。
盛洁开始小声哭泣,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一把攥紧我的手,放在前额。我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停一会,盛洁喝起了酒,大大口地喝,我连忙劝住了她。
“你怎么能这样,你忘记你是副教授了吗?你还带着研究生呢,你是一个十岁孩子的M_亲,你没权利这样,我也不允许你这样!”我想夺下酒瓶,却被她一下抱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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