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龄应该不比柳淑英小多少,但是打扮的很年轻,尤其是身上有gu很浓的香水味,引得马小乐老是给她倒水。倒水是马小乐看到她的手很白,虽然没有金朵的手neng,但尤其好看,指甲修得很饱满,里面也干干净净的,不像张秀花的手,干活后里面总是有黑黑的尘灰。
吴仪红的身段也很好,非常苗条,甚是说是有点瘦弱了,再加上穿着高跟皮鞋,走起路来一扭三摇的,小yao带着屁gu左右晃动。马小乐看着老是会走神,他猜想着要是把吴仪红的_yi_funeng光了会是个啥样子。当然他想得多了,远不会停止在看她光溜溜的样子,他还想要是能和她睡上一觉,该是个啥滋味。总之,吴仪红让马小乐很在意。
让马小乐很在意的还有金朵,这一段时间马小乐注意到金朵的手腕子上多了块明晃晃的nv式小手表,很耀眼,特别是在太阳底下,反出来的光芒让马小乐都不敢睁眼。这还不算,马小乐还发现金朵的耳朵上也多了副金耳环,一走路就晃动着,煞是惹人羡慕。
还有,金朵的脖子上也多了金项链,_yi_fu也时髦了,身上的香味也变了,再不是洗过澡的香肥皂的味道了,那香味和吴仪红身上的差不多。金朵说,那可是好香水,很贵。
所有这些,马小乐心里明白是从哪里来的,只不过zhui上没说出来而已,因为他看到金朵对这一切表现出了很享受的样子,那眼神就像老农看着即将收割的庄稼一样,充满了期待和慰藉。
对此,马小乐很不安,他有种不太好预_gan,金朵要飞走了。不过,这不安还是次要的,更严重的是他因此又遭遇到了一场磨难。
这场磨难的伤害,应该说比失去金朵要严重多了。
所谓的磨难从稻子收割时开始。
已经好几天没有和金朵见面的马小乐,把很多心思放在了村部,特别是当他从范宝发手里接过印有“榆宁县沙墩乡小南庄村党支部”的小本子时,觉得特别神圣,他掏出花了三块九毛钱买的钢笔,很严肃地地在面子上写下了“民兵副队长马小乐”八个字,然后翻开第一页又写下了一句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看了半天,马小乐觉得不够好,又划掉了,郑重地写上:听党的话,走党的路。
这下算是满意了,马小乐把本子举到前方看了看,得意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又想到自己还不是党员,一时又失落起来,愣了半响自言自语道:“嗯,俺要先入党!”
马小乐跑到了范宝发家,说要入党。范宝发正帮着Xi妇赵腊梅装茶水,赵腊梅穿着披了头巾D了tao袖,准备下地割稻子。范宝发对马小乐的入党的要求很赞赏,说小伙子不错,有上进心,不过得先写个入党申请,还要学习,然后批准了还要考察。马小乐问入党申请咋个写法,范宝发犹豫了一下,说不着急,等有空找一份给他抄抄就行了。
马小乐高兴地点着头说行,到时要请范宝发喝好酒。这“酒”字话音未落,门外闯进来一个人,是金柱,他看到马小乐一下拉长了脸,不过马上就*笑着说:“哟,小东西,混到村部去了A,还民兵副队长呢,专管提茶倒水的队长吧!”
范宝发觉得金柱有点过分,但也不敢呵斥他,只好堆着笑脸道:“金柱兄弟,别那么开玩笑了,有啥事嘛?”
金柱虽然嚣张的很,但他知道范宝发是村里的父M_官,也不能得罪,马上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喜帖来,“哦,范支书,今个来是有喜事,我妹子金朵要出嫁了,范支书有空去喝个喜酒!”
这马小乐在一旁听了头脑“嗡”的一下就晕了,心想他的担心果真变成现实了
想必是那金朵渐渐被金钱所俘虏了,同意了和什么狗屁局长家瘸儿子的婚事了。
无比的失落伴着空前的心慌将马小乐的脸弄得刷白,愣在原地跟泥像似的。范宝发和金柱都看在了眼里,范宝发在平日接触马小乐的过程中多少也瞄出了点端倪,他知道马小乐喜欢金朵。金柱心里更明白,耀武扬威地走到马小乐跟前说:“马小乐同志,小南庄村民兵副队长,怎么说也是村部的人了,高兴的话也一起去喝个喜酒热闹热闹?!”
马小乐觉着金柱的zhui脸实在太可恶了,真相一巴掌抽扁了他,不过金柱实在是太强悍了,他不敢抽。可是金柱依旧不肯罢休,脸色突然一沉,“小样也不撒泡Niao照照自己,人家是什么,人家是县建设局局长的儿子,随便掏点零花钱就够你撅着屁gu挣一年的了!”
金柱说完又对范宝发笑了笑,转身走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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