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没多久老饭又来了电话,把方坤的情况说了。方坤身上的刀伤没有一处是致命的,被砍到的地方不是骨头就是肥r,而且背上的几刀也没事,yao椎没事。手臂上那两刀打着绷带,没事。
方坤命大,我们命更大。
这次砍方坤是小新的成名一战,而我们这个团伙的成名战是在一个星期以后的迪厅里面。
记得那时道上人一提到小新,都是新爷新爷的,新爷叼A,新爷一刀把光头给斩崩了,血哗啦哗啦地流,新爷把方坤给斩哭了。。
原本的事实不是这样,但是混子们传的人多了,味儿也就变了。
这就是道儿。
下午我去取钱了,明天带她去住院,可能大后天手术。
我把电脑带过去写,等回来的时候成万字儿的发给你们。
晚上我来更几篇,今天心情不好想喝点酒。
下午nv朋友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在喊芳姐别走。”
我有么?
写着写着我突然发现自己很难受,在来成都之前,我把我这几年挣的钱全部给了死去的兄弟和蹲班_F_兄弟的家人们,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我还能干什么呢?
谢谢你们的支持,真的_gan谢,每个人的留言我都会仔细看,但是我无法一一为你们去回答,很抱歉。
认识这个nv朋友的时候我已经退了,在我决定去很多地方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她。
本科毕业,好像是什么三本,我不懂什么叫三本一本的,我只知道本科和专科是有点差距,但是在这个年代好像差距不是很大,有大学上就很好。
芳姐的事我和她说过,我以前干的事也和她说过,我不想骗人,我不想把她弄到手之前会给他说我有个很好的职业,而弄到之后我却曾经是个混子,这些2事儿干不出来。
在跟她交往之前,我很坦白的告诉她,我曾经是个混子,现在不是,你要是愿意就跟我走,我会给你打造一个温馨的家,你要是不愿意那是你的自由,不愿意跟混子也是对的。
纹身很疼,建议不要去纹,没有什么要纪念的,真正纪念的要留在心里面,外表上说什么都是扯淡。纹了以后你就后悔了,我当时就是这样,还洗不掉,一块永远的伤疤。这段是回前文问我的吊友的。
我前面说了,*茶店白天都是我一个人在做,晚上她下班以后回来帮我。她是有正经工作的,她一个月收入没到2200,我的店子一个月收入是在3500上下浮动,当然,这只有在学生上学的时候才有这个数,如果学生放假了我一般都会出去或者在家窝着,很少开门。
晚上她问我,“你现在还爱芳姐嘛?”
我没说话。
她继续问,“你要爱她就去找她呀,别理我。”我知道她在说气话,我就是没理她,我觉得她这是在无理取闹。
“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现在连话都不想说了?行,那你去找她,我走!”说完她回_F_间去收拾东西了。。
我崩溃了。我去_F_间劝她,还是要走,我就把_F_间反锁了起来,一直到我喝酒回来才打开门,她已经睡了。
在我喝酒的时候我觉得是我做错了。她现在得了这个病,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又加上昨晚我那句梦话,她可能觉得全世界都要抛弃了她一样,她现在很孤独很害怕。
乐乐,如果你在以后无意间看到了这个帖子,请你务必相信宇子,宇子对的心没变,只是这几天在想以前的事情有点难过,谁也忘不了自己的初恋是不?况且是刻苦铭心的呢?芳姐的事我跟你说过,以前的事儿我也说过,你怎么这么犟呢?
08年,我手下带了很多人,都是在道上玩了好几年的混子们,很多都比我大。
有一次,我带我12岁的表弟去旱冰场旱冰,那种场He我基本不去,都是小孩子,而且小混子们特别多,期间我就遇到这么一档子事儿,觉得很有味儿,所以就拿来跟你们分享下。
我和我表弟还有小磊一起过去的,记得是下午1点钟左右。
我买了3张票,我和小磊没玩儿,咱俩也可以说就会,就我表弟在那滑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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