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新在广东被砍的那件事我就一笔带过了,我被捅的那一刀是为帮小新挡的,以至于以后每每小新提起此事甚至会流泪。他总说,“只有你宇子才肯为我接那一刀,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勇气。”其实我不是这么认为的,我反而觉得我当时是处于一种本能反应,我怕他们任何人受伤,我真的怕。这不是一种什么伟大,这就是情谊,我们四个的情谊。我也觉得我没对人这么好过,除了这四个至交。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够哥们儿,但是老宇也不是傻子,什么人我办什么事是我的原则,表面功夫也是我很在行的事。我自己认为我最大的优点是不喜欢计较,一点儿也不喜欢,对任何人都是。但是你不能*我,你要是*了我我准*你,这是必须的。
下面我把黑道这里边的辈分论说给大家听听,不妥之处请指责。
其实每个混混走上这条道的初衷真的不是为了钱,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前面说了,重点是面子,因为在他们没混之前他们很畏惧一些眼中的混子,也很佩_fu,也很羡慕,总觉得他们到哪都是风光,成群结伙的。打个架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很多人的那种,多有面子A!名声也很响,所谓的受到一些小nv孩的崇拜。这老宇觉得是大部分刚开始踏入这条不归路混子们的初衷,并不是钱。当然,有的人一开始就是跟着家里边或者周边邻居的孩子们无节制的玩,玩着玩着就玩上道了,这些人是有的。
只要踏入这条路了,你就会发现混子不是那么好当,必须得有钱。所以,只要一进来就会知道,钱是多么重要,然而钱也就变成了重点,导致很多人最后只认钱不认人,这类人是穷怕了。这类人一般没义气可讲,钱比他爹娘还亲,亲太爷呢!这以后面子就在第二位了,义气排不上位。
黑道里边的情况是这样的。小弟类,分两种。一种是刚出道的学生跟着像我们06年那时候的样子在一起混,还有一种就是我们那样的。这两种都是小弟,但是一个跟的是社会上混的一般的大哥,一个跟的是一个大哥的小弟当老大。差距是有的,就是差一辈。所以当时我们算运气好的,直接就跟了一个大哥。像卷毛那样的就属于第一种,跟着我们这样的小弟后边玩儿的。大哥类就得分清楚了,拿严老大举例。我们跟严老大的时候他在市里边混的还算可以了,但是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也就是说他还只算一个混子。一般像严老大那样的人上边还是有老大的,但是这个老大就是不是混子了,他是混子的老板。大多数就是些_F_产开发商,很有钱的那种,手下养了一帮子人,像严老大这样的就算他手下的头头,而我们就是底层的小打手,就是这意思。但是小茜舅舅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华X_F_产的二把手,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板,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前面说的别克,他手下的一号干将,这个人比严老大厉害多了。现在老饭就和别克在一起玩儿,他俩是一个辈分,但是年龄相差10多岁,这就是差距。他俩都是小茜舅舅手下的猛将,所以说在我们市他俩的名声还是能震的住很多人的,一般混子没法儿跟他们比,有钱有势,靠山很强大。
大多数的混子相当喜欢吹牛B,这是一特色。做的没有吹的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很多人都是这样,这不用列举,就拿我们几个来说,最喜欢吹的是老饭。可能大家认为小新比较喜欢吹,其实你们都错了,小新真的还不怎么爱吹。
我再ca一段事,这是突然想起来的,以后突然想起来我就对你们说。
07年五月份,我们已经回到家乡。对了,忘说了,虎子的事就是小茜的舅舅帮我们摆平的,我们也花了不少钱打通关系。这里的摆平不是指虎子,是JC,我们花钱找人顶的。
还说事儿。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我一远_F_挂不上边亲戚的表哥给我打电话过来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号码儿的。先是寒碜两句,我也挺热情,毕竟人家还能想起来我这么一个混子,最后他到是说正题儿了,他把事情给我是这么说,“宇子A,你帮哥一把吗,哥现在愁死了。”
我说,“哥您说就行,能帮的我一定要帮的。”
“宇子A,哥知道你这两年在外边也认识不少人,所以来找你了,其他人我也不认识A!”他说的挺苦。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好事您会想起我来着吗?我故意很客气的说,“你说吧,能帮我就帮。”
然后他就说了,“那我就说了,我nv朋友在一家按摩院工作,是正统的那种。现在我自己在做生意帮不过来,我想叫她回来帮我,但是她说她老板不给她走,我现在愁死了,听说她那老板还挺有实力,我又是一个老百姓,没法跟他斗A,所以请你帮帮忙,你的号码儿还是我找我那亲戚要到的。”
我说,“那你想叫我怎么帮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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