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打的,怎么,不_fu吗?”一个保安站出来说。
看我和他是一伙的,又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赶紧带你朋友滚,别脏了我们地。”
我站起来说,“行。”
说完我拿了电话开始叫人,就在我叫完人的时候,因为大家都离的近,他们也听到我在打电话叫人,所以我一说完,有两个就拿着警棍在我的头上砸了两下子,还砸破了皮,流血了。我当时真想上去跟他们拼了,但是手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如果那天我带了把刀子,我绝对要捅几个。
为了安全,我一只手扶着我的那亲戚,一只手捂着头和他来到了门口,走的时候他那nv朋友还在哭。但是我就是在门口,我们没走,我在等人。这么张狂的保安,绝对一般的老板是养不起的,这个老板肯定很厉害。但是我管TMGB的,你动手打人了,你就得付出些什么。
等了二十分钟,我头上的血也干了,我叫的人来了。两车人,老饭带的头,小新在后面一辆车上,总共不到10个人,全部带了家伙,
他们一看我们俩头上都是血,立马就来了j神,一个劲儿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二话没说,拿了把刀就进了按摩院。
刀是在手里边提着的,走路的时候有几个人看见我这样从我身边低头而过,我又找到了某种_gan觉。
前台那nv的看我们一伙人都是这样,就立马打电话叫保安,其实不用她叫我也要找他们的。没20秒,正在我们上楼的时候,刚才那几个保安下楼了。他们不到6个,我们不到10个,整体比他们多,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
看见了他们我吼道,“你们今天牛B了,碰着我了,连我也敢打?”我拿刀指着他们说的。然后一个保安说,“打的就是你,怎么,还不_fu吗?你知道我们这是谁开的吗?”“我管你TM谁开的,今天我就把这砸了!”然后我立马冲上去朝着那个人就砍,我,老饭,小新,我们三个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天砍的带劲儿,第一没有重伤的人,第二他们那边全部挂彩,而且有的还给我们跪了,第三JC没来,没人报警。为什么没人报警呢?因为那就是一个大型窑子!把那几个保安打散了以后,我们开始砸一些墙上的装饰玻璃,砸了好多呢。
临走前我丢了一句话,“我叫老宇”,对,就是这句话。我也没想过要怕他们,他们先动手打人能怪的着我吗?况且那时候我们已经从广东回来好长几个月,大大小小的事儿经历的太多,这些没把我当个人放在眼里边的人,我又何必心软,我当时只是一个混子,我要的是面子和名声。
那个老板事后说要找我谈,我没理他。这事也就过去了,此后一直也没什么动静。还有次在和其他的混子们打牌的时候,一个混子说,“老宇,上次你们砸的那按摩院老板后台也硬,我听说他一直想找人弄你呢!”我说,“叫他来吧,我可没怕过他。”
可是他一直没来。
就在我们到了广东两个月以后,芳姐打电话来说虎子找人把她家给抄了。所谓的抄家,就是把你家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一遍,如果那时我在在场,难免身上会挨几刀。可是我当时不在,芳姐又不是砍他们的人,所以他们不会动她。听完芳姐说的以后,我觉得我太对不起她了,就叫她立马来广东这边跟我过。她也没拒绝,第三天就飞过来了。我和小磊去广州机场接的她,见面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芳姐比以前看起来老了些,各种莫名的思绪拥上心头。
芳姐在广东呆到过年前的一个月回去的,我们是过完年回去的。芳姐来了以后我们晚上经常去海边散步,那种_gan觉别提有多好,真想时间停留在那一刻或那一秒,我们都无法组织时间往前走,这是最悲哀的事。
广东的事结束了,故事也快结束了。
下面我来介绍下芳姐,再来说下我为什么会和她分手。
芳子,她是他们家里面第一个上黑道的人。当时的她只有十几岁,她交了一个混子男朋友,是那种小混子。她说她那时什么都可以给他,什么都可以。她只想和他就那样过一辈子,就那样过。17岁的时候,芳子怀孕了,她告诉我当时很害怕,觉得天跟塌了一样。他叫她必须把孩子打掉,因为他们养不起。
芳子没办法,只有去把孩子打了,她说她当时是多么的舍不得。在她和我说这段往事的时候,她又流泪了。说实话,老宇不是什么圣人,听她说起这些事,我未免有些生气,原因你们懂的。
在芳姐把孩子打了以后,他男朋友就因为重伤害罪被判了,判了三年好像。天又一次塌了,确实塌了。芳姐决定一定等他出来,她决定跟他一辈子。这三年,芳姐没有在外边混,而是在家里面帮着父M_干活。存下的钱会给他买东西送过去,也会给他买些_yi_fu等他出来穿。
三年过的很慢,但是总算是过去了。他出来了,她在墙外等他,她一个人在等他。两个人又在了一起,她觉得他变了,没有以往年少的轻狂而多了几分成熟和沉默。芳姐说她自己那时已经猜出来他有点嫌弃她了,她说他一直在问她这几年有没有在外边跟别人好。
结局是一定的,两个人频繁的吵架,分开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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