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怒气勃发,呼xi都有些喘了起来。
“大爷这是干啥呢,这又没毒,都是钱买的。”
我赶紧坐过去劝道。
三大爷看了我一眼,气呼呼道:“就是因为那混小子的钱买的,我才不想要,多脏A,A?”
我笑道:“都是刘洋的一片孝心A。”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三大爷就像炸了毛的狮子,冲着我唾沫横飞:“什么孝心,我不稀罕!我当了一辈子的官!一生清清白白,两袖清风。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孽子,嗯?小毅A,他要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A。”
“大爷,是我的错。”
我shenshen一叹。
事到如今,其实我才是那个最愧疚的人。
人x真的是经不起试探。
邓翔是这样,刘洋也是这样。
是我用金钱把他们那最丑陋的一面给激发了出来。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没有把刘洋捧到那个位置上,他虽然混蛋一点,但还不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
三大爷摇了摇头:“大爷知道你是好心A。一个人的本质如果是坏的,有钱没钱,都是坏的。如果一个人的本质是好的,有钱没钱,都是好的。”
“是我没有教育好他,不怪你,不怪你。”
我心里很堵,说不出话。
三大爷在铁柱哥结婚之后,曾经辉煌过一段时间,从村主任提拔到了副镇长,就他这个年龄,也算是走到头了。可没想到的是,干了半年,就突然得了心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洋给气的。
现在这情况,肯定不可能继续工作了。
还好铁柱哥的gu份被刘洋骗走之后,兑现了一大笔钱。铁柱哥对刘洋这边已经心灰意冷,回村里开了一个最近很火的石油压裂支撑剂的厂子,因为我们这边的铝矾土很多,应该是全国储量第一,所以这种厂子,很是红火。
铁柱哥也成了一个妥妥的老板,这是让我觉得很高兴的。
毛小英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和三大爷家几个人聊了一会儿,我才打算离开。
三大爷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小毅,刘洋要是有事儿了。让我去送送他。”
我心里一痛:“大爷**”
三大爷眼睛已经*润了,叹道:“我知道,你回来了,他肯定斗不过你。我也知道,这世上A,邪不压正。那小子这一年,把能干的坏事都干了,我早知道,他终有一天,会不得好死的**”
等我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哽咽了。
从一个父亲的zhui里,说出自己的儿子不得好死,这是一件多么悲剧,多么悲情,多么悲哀的事情?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就算刘洋到现在,还知道给自己的父亲买点营养品过来,尽尽孝道。
但这也避免不了,他已经走到了尽头,连我都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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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他!”
“娘的,咬死他!”
“艹,白给你起了金刚这么个名字呢,这么怂?你特么是比特,你特么是比特,你怂什么!”
在一个大棚搭起的场地里,不少人正在围着那中间斗狗的场地呼天唤地的,气氛很是热烈。
场中的两条狗,被放开之后,就进行着惨烈的角逐。直到其中一只,命丧当场,或者伏地投降,一场比赛也就完事儿了。
很快就有人Jin_qu清理狗那触目惊心的尸体,只是地下的血腥却不清洗,更给这里增添了一种惨绝人寰的味道。
刺鼻的血腥味,似乎更能激发人们心底那最原始的暴戾。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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