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古以来,被推到台面上摇旗呐喊的,永远都是戏子,永远都是小丑。
真正的老板,总会藏在背后。
从看守所出来,我慢慢开着车,在这座自从煤炭行业不景气之后就开始凋零的小城市里走着。慢慢开到了天泉公司的楼前,把车停好,我走了下来。
天泉集团的写字楼,已经全部买了下来。
装潢得很上档次,走到跟前,就能从那大大的玻璃门里看到清晰的自己,我走过去,捋了捋头发,门口来人不断,看起来很是忙碌。
“刘,刘总!”
窦斌正在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人说着事情,在看到我之后,那小小的body一下子蹦了起来。
“挺忙?”
我呵呵笑了一下。
窦斌挥了挥手,身边的人作鸟兽散。
窦斌笑嘻嘻地冲着我跑了过来:“没什么忙的,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苦笑一声:“来xi点血。”
窦斌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老板你没钱了A?”
看他的眼神,很是不相信。
最近我在国nei的风头,的确有点劲,他几次在开会的时候,都很意气风发地和公司里的人说,我们是刘总的公司!刘总的公司,就是那个二哈空降团的团长!我们的实力,必须要保证如何如何。
这一下,竟然没钱了?
窦斌_gan觉我头上的光环都要没了。
“流动资金有点问题,公司账目怎么样?”
我瞥了他一眼。
窦斌一脸苦笑:“哎呦老板,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钱刚拿去还了一部分银行的贷款,又贷了出来,棚户区改造,已经开始动刀子了,地皮太多,赔偿款太多。_F_地产就是这样,没开盘,就是无底洞,_geng本看不见钱。”
他诉着苦。
刘氏_F_产留下来的遗留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了,但公司的大部分流动资金,都用来给这些老员工们发工资了。还有闹起来的一些业主,对天泉没有什么信任,所以把之前订的的_F_子都退了。退货,你得给人家钱A。
这样一来,公司账目虽然还能流转,但只能勒紧kuyao带过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窦斌又跟我汇报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前景当然是很好的。跟着政府混,绝对没错。只不过公司现在账上,只剩下了员工们三个月以nei的工资福利,再多的流动资金已经没了。
我离开了公司,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钱了。
这真特么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再想办法吧。
公司都在正常运转,就是好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去看了一下三大爷。三大爷恢复得不错,能说能笑。我知道老爸今天已经和三大爷说了刘洋的事情,可在我来了之后,他却只字不提,只在说着自己的body,说着铁柱哥的Xi妇毛小英的肚子刚卸货,是个大胖小子。
老爷子的心情和期待,明显已经放在了孙子身上,这也让我心里松了口气。
我给铁柱哥的孩子包了一个大红包,这才离开。
叹了口气。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三天之后。
刘洋终于要走了。一大早,他就被叫了起来。neng去手铐和脚镣,可迎接自己的不是自由,而是死亡。
他今天的心情很平静。
他申请的是注j死刑。
他从小就很帅,不想死的时候脑瓜子有一个洞,那样下了地狱,也不遭待见吧?
他知道,来自晋阳中院的死刑执行车,已经等在了外面。
好好洗漱了一下,看了一下如此狼狈,骨瘦如柴的自己,他面无表情。
没有人来送自己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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