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我们都没有主动找对方说话。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我回想起录像厅的一幕还心有余悸,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单纯!就为无意中看了一次A片而耿耿于怀,不过那样青涩的阶段也算是一种美好的记忆。
我还一直思索着这样的一个问题:唐英也是第一次看这种片子吗?按说来以她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保守。她小时候在我外婆面前很听话,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但我知道她的性格中一直都有其倔强的一面。虽然寄人篱下,但外婆也从来没有刻意的轻慢过她。我说过,她小时候很懂事,大概也有些早熟。她知道自己是在别人家里,所以一直隐藏自己的个性。记得有一次我在学校里被欺负了,没跟其他人说,只是告诉了表姐。她单独为这事去了一趟我的学校,找到那个同学,当时还有老师在场,她就当着老师的面扇了那个家伙两耳光。然后看都没看老师一眼径直走出教室。当时我和在场的同学甚至老师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她那来那么大的勇气,从此以后我对表姐就多了几分敬畏。
她初中毕业后家里不要她读书了,她也没有做过太多的抗争,跑来外婆家里呆了几天,生了几天闷气。然后只跟我外婆家的人说了一下,她要去广州,也没跟家里有过什么商量——大概她认为她的家人从小都没怎么关心过她,她的事情只能是自己决定。当时广州这边也并没有她太熟悉的人,只是有一个同村的人在佛山那边,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找到南海这个地方的。
所以我认为以她的个性,A片肯定是看过,只是没和我去看过,所以觉得有点难为情。
我躺在床上,听着唐英那边的动静,看她怎么跟我解释这个事情。其实刚才在录像厅我的心情也非常复杂,要说一开始我们要走的话也可以挤出去。但一来那个巷道实在太窄,怕引起别人的不满;再一个,其实内心深处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尴尬,再加上又是和一个女孩子坐在一起,那种感觉奇妙极了。既紧张又兴奋,既窘迫又渴望,说白了还是心头有鬼啊,呵呵。
好一阵,唐英终于开口了:麻烦帮我倒杯水嘛,我吃药。
我躺着没动,懒懒应道:自己倒去。
嘿!又跟我玩个性?
为什么要我给你倒啊?
我今天是病人!
我强忍着笑:病人?病人还有心情去看那种录像?
她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会放那个......
我不信。
什么意思啊?
你肯定是有预谋的!
周浪!
她大叫一声,从那边床上跑过来,然后跳到我床上,掐住我的脖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一面挣扎:本来就是嘛,前几天灵灵陪我去滑一下旱冰你就教训我,可你呢,带我去看黄色录像,还说是关心我哩!
她气得一通粉拳乱砸,不过一点都没用力,只是弄得我全身痒痒。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嘻嘻笑道:羞不羞啊你?明明自己做了错事还打我?
她又开始脸红了:你这个小王八蛋倒是说清楚,我怎么就做了错事?
我这么纯洁一少年,你带我去那种地方,安的什么心,说吧?
老子再说一遍,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你敢说你从来没去看过那种片子?
她挣脱手腕,背对着坐在我的床沿,半天没有做声。
我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怎么样,心虚了吧?
她反过手来想打我,没打着。过了一阵,她才说:本来就没看过嘛。
我不信。我说。
怎么不信?
凭你现在的生活作风,你会那么保守?
她扭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什么生活作风?
第一、你现在竟然要抽烟。
那只是缓解一下压力,再说只是偶尔在家里少量的抽。
第二、你每天都涂口红。
要死啊你,那只是涂的润唇膏,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在这边不比得老家!还有呢?
第三......你睡觉不戴丨乳丨罩。
她扬起手又想打,我挡开她:不许动手!
天啊,谁叫你一天注意这些的?
我能不注意吗,天天都谁在一个屋子。
那个......睡觉本来就不戴嘛。
人家灵灵都戴着的。
你看得出来?
肯定啦,一眼就看出来了啊。
她指着我:好啊,小流氓,看我怎么去告诉你老爸。
我一脸的坏笑:告诉他什么?说我偷看你们的胸部?
你......
我什么我?我还要告诉你老爸呢,把我带坏了。
不想理你了!
她狠狠滴说了一句,跑去大床上躺着,用毯子裹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