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地点头,大概也猜到了灵灵此刻的心境。我也知道她在_gan情方面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害怕受伤。她曾经在日记里写过,不能随意在_gan情的*涛里遨游,会被淹死的。难道,她现在的情_gan世界还是这么脆弱吗天哪?
那么,我和她现在算不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灵灵跟我说,她之所以这段时间没去上班,是因为太累了,加上body也不大舒_fu,才请假休息几天的。但我知道她多半是在撒谎,我了解她,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柔弱,但在生活方面,她的nei心其实是十分坚韧的,没有什么困难能轻易将她击败。现在变得如此消沉,肯定是在_gan情方面遭受了什么挫败,她是一个十分看重_gan情的人,也只有在_gan情方面,才能击中她的要害。我都不明白,命运为什么如此爱捉弄人,一个重_gan情的人,上天偏偏不肯轻易赐予一份平顺美好的爱情,而是要想着法子来折磨她,这是为什么呢?
为了生活,大家远离家乡四处奔波,nei心往往是容易疲惫困乏的;也许唯一的心灵慰藉,就是能拥有一份平淡而踏实的_gan情,不求有多*漫,也不求轰轰烈烈。只想在孤寂冷清的午夜里得到一丁点温存,得到一丁点的抚慰罢了。
然而,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时代里,就连这样的平淡竟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她不跟我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想去过问太多。本来人家的心里就成了一团乱麻,我又何必去平添烦恼,让她安静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更快地理出头绪。
只是这样一来,却打乱了我的计划。原本想,反正也住在她这里了,干脆去她的那个工艺品厂里上班。即便是去磨砂部,但只要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nei心也不会_gan到那么漂浮不定。我现在急需要一种踏实安慰的环境来制约住自己,否则就总_gan觉自己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最终坠入云层,迷失方向和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那一刻开始,好像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爱情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一个牢固的基础,始终都像是*涛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有翻覆的可能。就像我跟唐英之间,哪怕青梅竹马,哪怕千里追随,但现实终归是现实,来不得半点虚假,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现实得可怕”的社会。
灵灵不去厂里上班了,我也不好再叫她介绍我Jin_qu。我想去市场里做点什么小生意,但是算了一下还不够本钱。现在我也不打算白住在她这里,该摊的_F_租和水电我都交给她了,这样做倒不是非得跟她见外,而是想让自己心里更踏实。
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去联系健身_F_跑场,当瑜伽教练。这里的消费水准和广州差不多,工资应该也不会比那边低,只要一天同时能跑三四家健身_F_,存点钱还是不会太难的。主意打定之后,我就开始着手我的恢复训练计划了。瑜珈这个东西,主要得保持良好的柔韧x,拿上半个月不练就会生疏好多。为了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我决定每天早上起来晨跑热身,然后进行rou_ruan的练习,温习以前的瑜珈tao路,我要重新登上教练的舞台!
早上我六点就起床,换上运动装,轻脚轻手地出门,然后沿着城边那条通往布吉方向的公路慢跑。shen圳这边的绿化搞得都相当不错,即便是像关外这样的小城市,公路都比较宽,而且两旁还有修剪得很整齐的草坪。比起广州的闹市来说,这里简直是一个锻炼的绝佳场所。这边的大型工厂相对来说没有平洲多,空气也比较新鲜,几千米跑下来,人的j神也为之一振。哈,多清爽的生活,干嘛要给自己找那么多不自在呢?
回到住处的时候,灵灵已经起床了,她还坐在沙发上哈欠连天。看到我从外面进来,她很是诧异地问:这么早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又不声不响地溜走了呢!
我说我去跑步了。然后走去洗手间里用热水洗了把脸,再将_yi_funeng掉,用*毛巾擦身上的汗。
灵灵突然走到门口,本想跟我说什么来着,看我光着上身,立马又退到一边。她在外面嗔怪到:怎么要neng_yi_fu也不把门带上A?
我对着镜子扮鬼脸,语气却是相当的正经:我只是擦擦汗,谁知道你要进来。
她哼了一声:刚跑完步就neng_yi_fu,小心着凉A。
没事的,我说,我body好得很。
干嘛突然想起要去跑步啦,这么积极?
我擦完汗,重新又将运动衫穿好,我说想去找几家健身_F_当教练,这几天得先练练。
她看我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还穿着刚才那件_yi_fu,伸过手来捏了捏:干嘛还穿这件,都快*透了!
我嘿嘿笑道:没事的,穿一阵就干了。
她皱起了眉头:快点neng下来换掉,还是搞健身的呢,这么点常识你都不懂A?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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