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这些话是有道理的,就像我在纸箱厂遇到的那个贵州小伙子一样。虽然人在天涯,但心里却始终都还装着学校,想着有一天还能回去,圆自己的大学梦。可我还能回去吗?我真的不知道。
灵灵看我这里没动静,说道:“那,快点睡吧?”
“睡不着。”
“那你就看电视嘛,把声音关小一点。”
“会影响你睡觉的。”
“不怕,声音小一点,我睡得着。”
沉默了一阵,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我想来你那边睡。”
她没有说话。
我又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可不可以嘛?”
“不准乱想!”她说。
“我没有乱想,我只是,想过来聊聊天,我们一个睡一头,我保证**”
“不行,快点睡。要不我就跟你表姐说。”
我不敢再吭声,只想狠狠地掐自己两下,把自己掐晕,甚至掐死!
发现一个问题,想写后续故事的话还真得先把前面的所有回忆都重新捋一遍,要不就无从下手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可能断断续续,趁着这个机会也可以将一些细节再完善一下。
有好多网友都给我留言,说虽然这个帖子已经发出来好几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应该有两年多了吧?)但他们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隔那么久就会重新来从头翻看一遍这个故事,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样,重新看一遍,仿佛就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第二天醒来时已将近中午,昨晚不知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总之是做了一晚上的怪梦,具体梦到些啥现在是一点也记不起了。躺在_On the bed_回想了一下昨晚跟灵灵姐说的那些话,简直有点后怕。天A,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傻瓜,那样的想法能说出来吗?她以后会怎么看你呢!
我昏昏沉沉地起了床,想去厨_F_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不经意的往大_On the bed_瞟了一眼,却发现唐英四仰八叉地躺在_On the bed_,唉,这家伙的睡相也太不优雅了,我想灵灵姐肯定不会睡成她这个样子。不过也不能怪她A,昨晚加了一个通宵的班,可能早上才睡着觉,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了什么睡相?
凭良心说,唐英还是长得很漂亮的,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一些,大概是懂事比较早的缘故。以前的小圆脸,现在变成了椭圆的鹅蛋脸,不过还是有点r嘟嘟的_gan觉,看着就想捏。我走过去蹲在她床边,仔细端详熟睡中的她。她微蹙着眉头,睡得很香甜的样子。看着看着,我又有些心疼起来。小时候她并没有_gan受过太多家庭的温暖,后来早早地又踏入社会。她几年不曾回过一次家,绝不是因为她不想念自己的故乡跟亲人,其中必定是有缘由的。我伸出手去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她歪了歪zhui角,继续睡。我觉得奇怪,按说她也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漂亮nv孩,而且身段比灵灵还x_gan;现在就这样躺在我面前,为什么我就没有像昨晚面对灵灵时那样的煎熬和挣扎?甚至心跳都没怎么加速。难道在nei心shen处我始终还是把她当成表姐看的?那就对了嘛,为什么面对灵灵姐时不能这样呢,灵灵比你大那么多,为什么你就不能把她像对唐英这样对待呢?淡定,清醒,理智。必须这样,因为有可能还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下次再也不能对人家说出那样没头没脑的话了。
我站起身来在表姐床前思索了一阵,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在想,如果昨晚灵灵答应了我过去睡,我真的能做到像自己说的那样绝不碰她吗?能做到吗?试一下?
我悄悄的,轻脚轻手地靠近唐英身边,然后平平地躺在她旁边,一点也没有碰着她。我现在就把她想象成是灵灵姐,我就这样躺在她身边,然后和她聊天,拉家常谈心事。我难道做不到吗,肯定能做到。
我侧过身,认真端详熟睡中的表姐,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小nv孩。我又想起了夏天跟她躺在院坝里乘凉时的情境,她跟我讲猴子捞月亮的故事,我们一起幻想着外面的大千世界。_gan觉时间过得好快,现在一晃将近十年过去了,我都成了个大小伙子,没想到还能躺在她身边看她睡觉。但我现在已经比她高了,高出好大一截,再不是那个可以依偎在她臂弯里的小布点了。我觉得有趣,就伸开手指从头到脚量了一下她的身高,只量了八次多一点,大概一米六左右,我又量了一下自己,整整多出来一卡。
躺了一阵,_gan觉肚子实在有点饿了。我准备起身去吃东西,刚要坐起来。唐英突然翻一个身,将一条tui搭在我大tui上,接着胳膊也顺过来,放在了我的Xiong口。
什么意思A这是?她现在是醒着的?还是只是在睡梦里无意中的行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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