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后,我每次看到李红,好像就能剥光她的_yi_fu,看到洁白浑圆的*部,听到她那诱人无比的shen_y。赵梅不再的日子又忍不住会在洞口,早晨看她换_yi_fu,看她窗前梳妆打扮,做着一直不变的丰Xiong按摩*。
一天晚上,见她十一点多了还没关灯,我鼓起勇气用手敲了敲木板,一会儿隔壁也敲了两下。
“我以为你睡着了忘记关灯个。”我在这边说。
“明天查教案,我好几周没写了。”
“还以为你一个人睡不着个。”我在这边笑着说。
“你以为像你个,没有赵梅就睡不着,一晚到亮把床翻得稀里哗啦的。”
“你怎么知道,你在偷听啦。”
“谁偷听你啦,自己把声音弄得那么大。”
“你还不是一样,有时把声音弄得那么大。”我心里在笑。
“我大也没你们大,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哎!条件如此,也没办法。只不过听一听也没啥子,又没看到。”我笑着说。
“谁知道你看到没有。”一句话说得我心惊胆颤,毛骨悚然,难道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我没敢回答。
她见我不出声:“做贼心虚了呀?”我仍不出声。
“虚伪!”还是见我不出声。
“睡着啦?”也没有回应,“像个猪个。”
一句话引起了我的联想,啥意思,是说我瞌睡多像个猪吗?还是没有理解到她的话外之音言外之意,想不明白。按照我做人的原则想不明白的事我不再去想了,便呼呼的睡去。
自从那天我和李红发现屋子可以对话的好处后,早上我没起床的话,敲几下,大叫几声懒猪吃面了,但赵梅在时绝情未发生。没事的时候我也可以躺着和她吹牛,这跟现在的语音聊天有异曲同工之妙,不怕面对面的难堪,说话自然也胆大起来了。
“你男朋友跟其他nv的晃了吗?”
“你怎么知道。”
“没看到我们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那晚都听到了。”我心想她此时的脸一定在发红,因为不管是她听到我们的,还是我们听到她们的都足以让她难为情。
“一次我到他家里去找他,撞了个正着。”
“像你上次那样,他送个手机说几句下小话,你就原谅他了,他一定狗改不了吃屎。”
“那我有什么办法,他要去,谁也拦不住。”
“男人有钱就变坏,只有像我这样的穷光蛋才没法坏。”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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